的常用手机号,肯定是在国家那边挂了号的,当然不是出於监视,而是出於保护,比如突然被绑了,能定个位啥的。
翟达品读完长长的说明书,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奇蹟信徒」果然给力。
他挑选的第一魔术和第二魔术,都是智力、科技、群策群力无法完成的部分,而且兼具实用性和生存性。
念动力可以常态化被动防御子弹,甚至不需要他反应的过来,同时免疫高空坠落,辅助精细操控,甚至被他开发出了诸多妙用。
空间移动则让他突破了距离的限制,一个念头可以跨越千里,短途更是堪称闪烁。
他真的真的....很难死了。
翟达吃了夜宵,潇洒的擦了擦嘴,松弛的走出了小店。
烧烤店老板笑道:「走了兄弟?以後常来啊!」
翟达笑道:「行啊,方便的很,会常来的。」
看了看前方的哈工大侧门,翟达感觉颇为怀念,突然想去走走。
哈工大校园并非全开放制,需要提前预约,更何况现在已经晚上接近十点。
不过嘛...对翟达来说,空间将不再成为限制。
翟达转头走进公共厕所里,味道不是很好,但这是最容易确认没监控的地方。
图个方便,反正也不久呆。
翟达微微一笑,一个响指。
「嘭」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只有淡淡的空气闷响。
片刻後,深处某个隔间冒出一个声音:「兄弟你这劲儿挺大啊...我隔着木板子都能感觉到气流...」
「臭倒是不臭...就是觉得你真牛逼...」
「兄弟?别不好意思说话啊,蹲无聊了唠唠嗑啊。」
几个小时後,东阳。
淩晨12点。
整个城市都安静了下来,已经彻底入夜。
不过已经下班关门的老红旗商场背面,却有一群人在焦急的等待着。
为首一个中年男人看了看表,而後对身旁头发花白的短寸汉子道:「张老哥,那个人真的会来麽?」
张松德点点头:「会的,他一般不迟到。」
中年男人:「他真的...能算出孩子的位置?」
张松德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回答,但却真的难说出口,许久後才道:「是的,他可以,我们寻亲团13人,有12个都找到了。
「13个人找到了12个?还一个是怎麽回事?」
张松德摆摆手走远了两步,说自己透口气。
靠在墙边,张松德点了根烟,眼神难明,但却又和一个月前不太一样。
依旧没有什麽活力,但又更坚实了一些。
就好似路边一捧黄土,变成了被踩的坚实的泥饼。
突然,黑夜中隐约出现了一些响动,片刻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流浪魔术师依旧穿着那带补丁的衣服,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则是端着一盒糕点。
张松德看了过来,说道:「人都到齐了,不过今天有点多。」
翟达点点头,看了看表:「没关系,今晚都搞定。」
反正热芭他们聚会是通宵的,发出了先吃饭、再唱歌、再夜宵、再回去继续唱到天亮的豪言壮语。
这种局翟达就喜欢下半场再出现。
一个个把吹牛逼的拍起来,让他们继续唱!
翟达将手上的糕点递给张松德。
「这是什麽?」
「沪上绿豆糕,正宗的,这麽晚了估计你会饿。」
张松德也没拒绝,拿起一块放在口中。
味道不错,背後写着「老香斋」,不知道东阳哪家店叫这个名字。
传闻中的「流浪魔术师」出现,引起了不少骚动。
这一个月来,东阳有个奇人能算出孩子位置的消息,早已经在寻亲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相信,但也有人嗤之以鼻,这些年烧过香拜过佛、街边算命的瞎子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但终究一些人还是想抓住哪怕一线可能,尤其是一个个好消息断断续续的传来。
终究,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相信一些玄学的,尤其是处於绝境中的。
最初这位「大师」只在固定地点出现,但後来时间和地点都不固定了,这是翟达刻意为之。
因此,他需要一个联络人,於是以「流浪魔术师」的身份,找上了在东阳恋栈一个月不肯离去的张松德。
他会联络这些来东阳碰运气的家长,其实只要遇见一个,一连串就都能联系上,收拢从各地赶来的零散人士,翟达会给他一个时间地点,再来集中处理。
翟达将最後一颗「京北正宗糖葫芦」撸下来,签子随手一扔进入垃圾桶,而後对着数十位家长道:「各位,你们要找的就是我,准不准、真的假的之类的我就不多说了,每次解释几十遍真的有点累。」
翟达将手提箱打开,一提溜,一个简陋的临时小摊位就展开了,这是他刚才回家里地下室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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