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皇帝立国之后,华阴县的官员每年吉诞,也都得前來亲临拜祭太祖爷爷哪块御书碑碣,这可是勒碑刻铭,并无半点虚妄的,钦差只得把那碑文也临摹了回來上呈御览,真宗皇帝一看,不但是太祖皇帝的御讳,连太祖皇帝的拜把兄弟,后周柴世宗作为证人也写上了御讳作保,大大剌剌两个皇帝的名字都刻在那上面,这可是假不來,赖不得的,自此,终北宋一百余年,华山都不用交纳钱粮赋税,这正是华山老道的妙算,预卜未來的巧处。
柴荣赵烁兄弟二人辞别华山老祖,绕过华山,一路上大路不走走小路,來到风陵渡口,柴荣就要与赵烁告别,说:“过了黄河,就是刘王的地面,贤弟不辞艰辛,相送到此,愚兄感激不尽,千里送君,终须一别,何况贤弟尚要前往关中寻访母舅,不如就此分手……”
赵烁道:“既然已到河边,又何必差了这一程,小弟还是把大哥安全送进了山西境内,也就更放心了!”
柴荣听了,不好推辞,便道:“只是有劳贤弟跋山涉水……”
赵烁说道:“自家兄弟,说什么跋涉不跋涉的,但得大哥一路平安,小弟也就放心了!”
二人说着,來到渡口,雇了两艘羊皮筏把人马都渡了过去,迤逦行了一程,已是山西蒲州境内,这时日近黄昏,來到韩阳集,只见熙熙攘攘,还颇有点太平盛世的景象,便找了一家店家住了下來,吃过晚膳,到外面走走,只见对门外一座庙宇,庙宇东西两侧各有一座戏台,都是锣鼓喧天,灯火辉煌,看來正要演戏呢?
兄弟二人看了好生奇怪,一河之隔,南面正乱得人心惶惶呢?这边却娱乐?平,找了个老者打听,那老者说:“两位客官是外地來的,有所不知,这是关老爷神诞,诞前七日,诞后七日都要做场演戏,不管天下乱也好不乱也好,都是少不得的,就算打仗打到这里,看见是关王诞迎神,也都停下來不敢打了……”
柴荣听了,点头说道:“这就是了,这蒲州是关老爷的老家,谁也不敢招惹,难怪就他这里特别热闹!”
赵烁道:“咱们也正好凑上了,路上辛苦了那么些日子,今儿个也乐它一乐”
两人走到东边这戏台前,只见横幅上写着:“关老爷宝诞张都儿在此做场”,戏台两边竖着一副对联,上联是:“六七步五湖四海”,下联是:“###人万马千军”,戏台前面一片空地,疏疏落落的男女老少,也有席地而坐的,也有自己端了椅子來的,在等着开场看戏,颇为热闹。
赵烁笑道:“这对子写的也轻巧,咱们从汴京到这儿,让他们走,三四步也就走到了!”
柴荣说:“人们还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那还不是说得轻巧,一个人劳碌奔波一辈子,演戏的一天两天就演完了……”
这正是:仙人指路车马炮,赢來一座峻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