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去,走了一半又回来对着床上昏迷中的向辰大声道:“你不许死,我不许你这么轻松就死。”
一直昏迷的向辰这个时候突然梦呓的喊了一句:“女魔头,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还没有离去情阎猛地有转过身,疾走几步冲到床边,先是一喜,随后抓捏住向辰的脖子低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静悄悄的,向辰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面部因为呼吸困难而有些扭曲。
情阎松了松手,发现向辰根本就没有醒,脸上有些失落,重新又做回到床边,盯着向辰说这话,那声音很小犹如蚊蝇。
“你原来已经这么恨我了,做梦也要我不得好死。”......“呵呵,我是不会得到好死,你这个诅咒终极会得以实现,可是在这之前你也休想得到好日子过,徐向辰不管你是叫向辰还是徐向辰你都注定摆脱不了我,咱们不死不休。”
夜越发微醉,灯光似乎也更加柔和。
情阎静静的看着昏睡不醒的向辰,她想起了不知多久以前,她受伤了,发着高烧,而他就守在她的床边。
听法老爷爷说他守了自己一天一夜,看到他因为担心她而憔悴的脸,她当时很心疼的抱住他,在他的额头奖励了一个吻。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他睁开睡眼说的第一句话。
“倾蓝,你醒了,你知不知道等一个人醒来比自己躺下昏迷还要辛苦?”
她调皮一笑,“怎么会,是我辛苦才对,我头昏昏的沉沉的,还会很疼,现在伤口还会疼的。”
他握着她的小手,贴在胸口的位置,眼眸里可以柔的腻出一汪水,“下次,我不会让你受伤了,就算受伤也请上苍都降临在我的身上,我真的好害怕等待,刻钟就像一年那般漫长。”
“咯咯”的娇笑,一片头外在他的胸口,“你好肉麻,我没有那么倒霉,不会再受伤的,所以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你说呢?”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好,我们都会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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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的笑了笑,收回思绪,转而看着床上的向辰,“也许你那个时候是真心的担心我,不过也许你担心的是我要是死了你的狼子野心就完不成,我不是个只知道复仇不知道报恩的人,对于那次你舍身去给取来了解药,这一次我便算是还你了,我不会在被你打乱初衷的。”
一拢风衣,踏着月华退出房间。
这一次的鞭打让向辰昏迷了三天三夜,雪差点以为就要救不活了的时候,他的高烧终于退了,她有些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改了一个方子,交代了一下负责向辰起居的佣人几句.
雪知道他对情阎大人的重要,决定亲自去买药熬药,并且告诉情阎他没事了,她有好几次都看到情阎站在向辰的门外,眼睛里的担心她作为一个旁观人看得真切,她只希望大人可以最终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