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敌视。
向辰一时之间语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倔强的挺直着身子站着,“哼,落到你手里我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哼,骨头挺硬的吗?给我绑起来,既然你身上前有血债那就是要还的。”
“是,大人。”其中两个自告奋勇的两个人快速走上前,驾着向辰就拉直那根铁柱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手铐考得死死的,向辰挣扎了几下,只听到“嗒嗒....”不锈钢敲击铁柱子的声音。
情阎手上被递上了一根黑色的长鞭,走到向辰身前一米的地方停住,挥舞者手中的皮鞭就朝向辰身上打过去,每每打完一鞭子她都会念出一个死难者的名字。
皮鞭就像雨点一样打在向辰的身上,他咬着牙闷哼,就是不肯求饶,几十鞭子打过他的身上除了脸已经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向辰也已经坚持到了极限,充血的唇瓣龟裂开来,脸色也是灰白灰白的,若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还真就跟个刚死的人一样了。
“你服不服?”
“不......服...不。”向辰费力的抬起沉重的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不是很连续的字,眼睛里以往那副云淡风轻早已不知所踪,被一股深深的怨恨所取代,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住情阎的脖子,只要咬断为止。
情阎心里那微微有些消融的冰层,有一次冰封,她被向辰激怒了,她又是一鞭子甩在向辰的胸口。
“啊!”
“换盆盐水过来,你们也是受害者,如果他不求饶就一人一鞭子,只要不打死就成。”情阎丢下这一句残酷的话,转身走了,她终极还是不喜欢面对血腥的场景,她简直被气的要发疯了,她相信再不走,她一定会活活打死他的,她不许他这么轻易就死,不许。
简单朴实的房间里,灯光柔柔的照着一片黄色的光晕,在光晕的中央一脸苍白的向辰躺在上面,那脸色比白色的床单还要有些白,嘴唇上却是殷红殷红。
情阎慢慢走进去,坐在床边弯身将手伸到向辰的额头上摸了摸,手颤抖了一下收了回来,“怎么还这么烫?”说完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丹药丸子,扳开他的嘴巴很轻很轻的放进他喉咙深处,另一只手已经端起一旁冷了的开水倒进向辰的嘴里,看到向辰喉咙动了动她脸上的紧张松懈不少。
用方巾将他嘴角溢出的水渍擦干,将被子给他拉了拉,执起他的手贴在她冰凉的小脸上,看着向辰沉沉的睡姿,她不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为何我会舍不得你死,你又为何这么倔强,这一次他为什么没有出来?”
问的几个问题一个也没有得到答复。
这种小女人的娇柔,依赖很短很短。不到十分钟她就好像遇到了诈尸一样丢开被她捏住的手腕,向着她自己的右手背拧了一把,“楼倾蓝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关心他,他不值得你关心,你只是还没有享受好复仇的快gan,一定使这样的。”说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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