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回营,程裳那里有断曲配制的解药,只要及时服下,定会无虞。”
李润点了点头,与虞锦下茶楼,上马后疾驰而去。
谁知,李润却不是朝回营的方向而去,而是去了乌雅人押送粮草离去的方向。远远听去边境处已是厮杀声一片,押送粮草的乌雅人先行抵达边境,只遇到平生所率兵的小股兵力,两相交手,乌雅人有落败痕迹,却不至于全军覆没,于是便急召援军相救,怎知援军一入,就被早已埋伏好的段无妄一众包围。
段无妄穿着阗帝所赐的盔甲在乌雅人中穿插而过,所经之处皆是倒地的尸体,而段祥也手持长刀,挥舞地虎虎生风,面上无一丝懈怠,一扫平日里的嬉笑之意,奋勇杀敌。
平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李润跟前,带着满脸的血迹,兴奋说道:“主子,果然不出你所料,咱们这次定能大获全胜。”
“平生,你好生看护着她,她若有个万一,本太子拿你是问。”
李润松开缰绳,掷在平生心里,轻点足尖,从马上一跃而起,朝乌雅人最多的地方疾步而去,抄起一把长剑,只一个剑花,便有成片乌雅士兵倒地。
虞锦坐在马上,遥遥望着在战场厮杀的众人,李润的沉稳,段无妄的热烈,两人以不同的招式在各自的所在位置舞出令人难以脱身漩涡,而漩涡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海。
平生紧紧牵着缰绳,对马上的虞锦说道:“虞姑娘,你且宽心,太子武功高强,又极为谨慎,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虞锦却苦笑,没有告诉他李润已经受伤的事实,如若再这般消耗气力,将来即便能够解毒也会落下病根,只是男儿血性在这杀声四起的战场中被激发,又怎能温言细语劝服得下?
正在这时,有一个面色蜡黄的人从远处疾奔而来,跃在虞锦的马上,挥剑斩断平生手里的缰绳,在马股上轻轻一刺,马便失控地狂奔起来,直至冲入到乌雅士兵中间才用力勒住缰绳。
那人坐在虞锦身后,虽用手勒住缰绳,却未对虞锦侵犯丝毫,虞锦自始至终未曾惊呼哀嚎,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看着李润面色阴沉,眼中要急得滴出血来,而一旁的段无妄则挥剑朝这边杀过来,试图杀出一条血路,相救虞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