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拿起桌上的茶水,朝那人泼去,那人如若闪躲,势必会遭受李润重创,只得生生地受了这一盏茶水,面上的蜡黄全部被冲洗下来,露出白皙没有血色带着妖异气质的一张俊脸,眉心处有一处夺目的红痣,摄人心魄。
虞锦轻笑道:“如此甚好,久闻白水教教主白无想不常以真面目示人,咱们这也算是坦诚相见……”
未等虞锦话音落下,便已震惊到极致,而一直与白无想对抗的李润看着白无想这张俊脸也同样诧异万分,一时走神,胸口已挨了白无想一掌,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虞锦上前扶住李润,探手搭在其腕上,察觉他气血翻腾受了轻伤,于是关切问道:“你怎么样?”
李润却没有理会虞锦的话,只盯着白无想,缓缓问道:“你究竟是谁?这不可能,天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一张脸?”
白无想也意识到情况有异,于是问道:“相像?我与谁相像?”
虞锦握住李润的手略紧了紧,抢先开口说道:“你那些教徒押送着粮草车,只怕走不远,你如果现在追过去,说不定还能救回他们的性命,否则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无想冷哼一声,知道即便是李润已经受了轻伤,可如若自己再度出手,也要费好些时候才能分出高下,冷笑说道:“他朝再相见,无想再向阁下讨教一二……”
说罢,白无想从窗口一跃而下,足尖轻点,迅即朝粮草车方向而去。
虞锦望着白无想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问道:“他就算是去了,只怕也改变不了战局。那些乌雅人就算是割舍弃掉了粮草车,也要原路返回乌雅,那样势必还是会同早已埋伏下的将士决一死战。而那些潜伏在边境的乌雅人闻声来救,还是会遭受你们的合击之术。”
李润没有理会虞锦刚才的话,只是疑惑道:“为什么他与誉王会如此相像?同样的眉眼,唯独白无想眉心处多了一颗红痣。”
“段无妄,白无想……”
虞锦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心中若有所思,却又不得其解。
李润轻声“咳”了一声,虞锦倏地回过神来,说道:“这个白无想习练的乃是阴毒之功,只沾惹少许便会侵入肺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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