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阗帝下令入狱后,该是如何焦急?不行,本王要赶紧递奏折,恳请皇上对虞展石从轻发落。”
段祥急道:“主子,你这样贸然上书,岂不是让皇上怀疑?”
段无妄长舒一口气,跌坐在椅榻上,段详说得对,自己与虞展石毫无关系,贸然上书求情只会令阗帝疑惑,从而更加谨慎。段无妄不能冒这个险,他不敢拿着虞锦的师傅的性命开玩笑。
段祥劝说道:“主子,事情还需从长计议啊。”
段无妄心思一动,突然起身,走出营帐,段祥紧追在后面,焦急喊道:“主子,你去哪里?”
“去见左相。”
段祥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可是,主子,这已经三更了,左相只怕早已睡下了。”
段无妄冷笑道:“将士征战在外,已有酣然安睡之理?再或者,左相今夜只怕高兴地睡不着吧?”
段无妄未曾让人通报,便径直闯进了左相的营帐,左相果真未睡,正伏案疾书修书,见到段无妄进来,略有些惊讶,不紧不慢地将桌上的信纸拈起来塞进信封,并用火蜡封死,交给阳城来的信使,对身旁的随从说道:“刘三,你送信使出去。”
“是。”
刘三点头应下,朝信使一挥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营帐。
段无妄明知左相定是与党羽书信往来商议如何构陷虞展石,可见左相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将书信给了信使,段无妄反而不好拦下问询,只盼着营帐外的段祥机警些,追过去将书信截下。
“誉王这么晚来本官营帐,不知有何事?”
左相命人看茶,段无妄挥手阻止,说道:“不必了,本王今晚来,不过就是想与左相开门见山地做个交易。”
“哦?什么交易?本官不懂誉王在说什么。”
段无妄冷笑,说道:“左相何必明知故问呢?当然就是本王的小师妹,虞锦,承蒙左相的手臂,她至今昏迷,本王想要左相将她救醒。”
“救醒?誉王该知道本官不识医理,如何救治?”
左相自觉明显占了上风,于是说话间也少了几分寒暄,眉眼间多了几分志得意满的味道。
“本王不相信她没得救。只要左相肯救治她,本王愿意听凭左相开出条件。”
左相仰天大笑,说道:“誉王说笑了,本官能要誉王的什么?要誉王的王位?怕是皇上也不肯?要誉王的金玉满堂?本官却一直恪守为官清廉之道。凭着本官如今的官职俸禄,吃穿用度已是绰绰有余,本官不知自己还想要什么,还能要什么?”
段无妄却发出更大的笑声,直将左相的笑意逼退,讥讽地说道:“一定要本王说破吗?诚如左相所说,左相即便是为政见不同结党营私也罢,陷害忠良也罢,却从不贪腐敛财,不近女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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