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坐在床榻前,用帕子轻轻擦拭着虞锦的脸颊,只见洁白的帕子上也沾惹了少许的绿色,不禁蹙起眉头,这已经有月余日子,虞锦却丝毫没有醒来的征兆,只是脸上的绿色在逐渐地消退,可是,继续昏迷下去,势必会伤及她的身子,还是要找到良方为其医治才好。
正在这时,平生在门外低声说道:“太子,段祥又来了……”
李润眉头紧锁,说道:“告诉他,以后送来的东西,本太子会尽数扔出去。他誉王不怕浪费,本太子也不嫌手累。”
“是,太子,可是,这一次的东西到底要不要接下来?”
“留下吧。”
平生微怔,听见李润无奈的叹息声,依言而去,他终究是不想错过任何治愈虞锦的机会,不是吗?
已过月余,虞锦的伤势早已愈合,李润又从宫里拿了些生肌去痕的玉膏,命府里的侍女给虞锦涂抹在伤口上,所以虞锦并未落下疤痕,仍旧如玉瓷一般,肌肤如雪,只是因服下化功散的原因,她的肌肤上还呈有淡淡的绿色未曾消减。
李润最为担忧的是虞锦此刻已经昏迷月余未曾醒来,只是每日喂些清水,无法进食,要不是每日都服着保命的丹药,如此下去必将身体拖垮只是虚弱而死。李润将宫里的和太子府里的丹药全部都拿了来,并且加上段无妄源源不断送来的丹药一起妥当备着,怕只怕还是不能维持到虞锦醒来的那一刻。
平生知道李润心中所思,于是进言道:“主子,咱们临行前如若请誉王的师傅来瞧过就好了,这样,金……金玉公子说不定也不用遭受这么多苦了。”
“如若慕容城能救得了她,也用不着本太子去请了。誉王早就巴巴地求他师傅来了。”
平生挫败地点了点头,说道:“太子说得极对。”
段无妄命将士安顿好后,便开始率兵操练,与士兵同吃同睡,因他性子率直、放浪不羁,却又恪守军规,从不摆王爷的架子,所以颇得众将士的爱戴,没过几日便开始“誉帅,誉帅”的浑叫起来,段无妄也不恼,一一应下。
可是,自从李润、段无妄一行来到青州后,乌雅国却再无声息,秋毫无犯。虽然段无妄早已从当地老百姓口中得知乌雅国杀人放火的劣行,可是没有阗帝的谕旨,即便是他恨得牙痒,也不敢仅凭五万人马贸然进攻乌雅国。
就这般过了七八日,阳城却突然来了几封密函,先后送到了李润、段无妄和左相的手中。
左相拆开信,只看了几眼,便露出阴狠地笑意,暗道:“虞展石,你的女儿早已成了废人,如今还昏睡不醒,这一次我要看你如何逃脱。”
段祥见信念给段无妄听之后,段无妄却拍案而起,怒道:“左相这个老匹夫,看来本王还是没有将他整治服气。小师妹醒来,如果知晓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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