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者将来,这就是自己的一位不可忽视的对手。
皇城东的这座天牢关押的多是皇亲国戚、权贵重臣,所以很多狱室都有简单陈设,干净整洁,但是明显虞锦没有这份待遇,虞锦被单独关押在最里端的狱室内,除了一地干草,还有一张席子,别无它物。这间狱室阴暗潮湿,只有正午时辰才有一小束光线从狭小的窗户内透过来,落在地上的干草上,幻化成斑驳的光影。虞锦紧盯着这束光影,似是她现在可以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只是触手可及,却如镜花水月。
或者,虞锦心中所惦念的那一段情愫,也不过就是镜花水月。
大约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左右,虞锦被狱卒带到了一间刑房,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令人触目惊心。
左相走进来,朝几名狱卒挥了挥手,见狱卒退下,才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本官与金玉公子单独相见,竟是在这等地方。而且彼此是以这种身份相见。”
“金玉也没有想到,皇上会下令您来审理此案。只是,金玉却不觉得身份有何改变,你依旧是叱咤朝堂的左相,而金玉依旧是追云逐风的闲散之人。”虞锦见整间刑房也没有一处可坐的地方,倒是有张供犯人签押的案台前有两把椅子,于是走过去,捡起案台上的纸张铺在椅子上面,这才施施然地坐下。
“看来金玉公子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但是本官却为金玉公子忧心地很啊。”左相将手里的证词递给虞锦,虞锦接过来看,无非便是容贵妃身边的宫女、小皇子乳母等人提供的证词,每一句都指向虞锦正是前后两次行凶的证词。
虞锦略扫过几眼,随意地搁在案台上,说道:“左相给虞锦看这个证词,到底何意?”
“虽然金玉公子在狱中,没有丝毫着急,但是本官却知晓,狱外还是有其他人会格外用心,就在本官来此的前一刻,还有人在大狱外截住本官,要本官不能怠慢你。”
“哦?那左相向那人提了什么条件呢?”
“你就是这么看待本官的?本官入仕这么多年,从不结党营私,也从未有过贪腐之传闻。”
虞锦说道:“对于旁人,左相自然犯不着,可是对于能赶来关照金玉的人,左相未必无所图,难道不是吗?”
左相挑眉大笑,笑声回荡在刑房之内,虽无奸诈之意,却也着实令虞锦有些不太舒服,虞锦略蹙眉,打量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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