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这么远的距离,虞锦却看得清段无妄眼中的焦虑,原本狂浪不羁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凝重。段无妄紧紧握着的双拳,似是随时就要出鞘的一把利剑,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只待虞锦有个万一便冲过去,护在她的身前。
“太子,金玉现在是你府上的人,你说朕这样处置可妥当?”
也不知为何,虞锦一直刻意回避李润的存在,即便明知他就站在阗帝身侧一直沉默不语,即便明知他的目光有时也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她却不曾看向他一眼,她怕,怕看见他眸底的冷漠。
因克制而冷硬的心被阗帝口中的一声太子击中,虞锦眼皮微抬,看向那个挺拔身影,却恰好只看到李润转过身的侧影,听见他那冷漠而疏淡的声音:“甚为妥当,父皇圣明。”
虞锦丝毫没有在意随时要穿透脖颈的冰冷利剑,她略扬着头,望着淡蓝的天空,原本凌晨时已经消散的雾气,如今又重新掩盖在艳阳高照的明媚之上,似是蒙上了淡淡的一层纱,令人辨不明悲喜。
有些痛,却不敢断言症结所在。
段无妄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狠狠地看着李润,李润却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段无妄的怒气,只是望着远方,紧紧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段无妄急切地冲到阗帝跟前,认真地说道:“皇上,无妄恳请您……”
阗帝目光温和地看着段无妄,眉眼间已有几分迟疑,在看到段无妄这般迫切的心情之后,他确实想有所退让,即便那人真的刺杀过容贵妃和小皇子,如今容贵妃母子安然无恙,他为何不能成全他?
容贵妃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走到乳母跟前,将小皇子抱在怀中,抱住孩子的手略用了些力,小皇子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阗帝猛然间一惊,旋即大喝道:“严风,还愣着干什么?将金玉给朕擒了,押入天牢。”
严风手中的剑朝虞锦脖颈间递去,虞锦微一侧身,脖颈间已是一丝红线,虞锦说道:“不劳严将军费力。让人前面带路,金玉自己走进天牢便是。”虞锦平静地朝前走去,经过李润身边之时,却连看也未曾看他一眼,眼角的余光仍旧让李润青筋挑起略显青白的手清晰可见,只是虞锦却不曾驻足。
容贵妃面上没有一丝得意之色,她静静地站在阗帝身边,怀里抱着小皇子,好似今日设局算计的不是她。她认真地看着虞锦,明确地告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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