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面不改色,继续说道,“奕王留在阳城,虽能慰皇后娘娘之心,却会让人心生疑惑,届时人心惶惶,于国事无益。”
虞锦听了左相的话,却没有预想中那般阗帝被附和的感觉,左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过就是夸大了奕王的声势,让阗帝觉得急着将奕王送回封地,无异于昭告天下自己是在怕这个儿子夺权篡位。
或许是侍君已久,左相最清楚阗帝的软肋,更懂得用如何的说辞击中阗帝的内心。
正在这时,秦伦从殿外匆匆进来,走近阗帝低声说道:“皇上……”
阗帝皱眉,低喝道:“什么事,快说。”
“澄瑞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病危……这已是今天第三次了,幸得国舅辛苦地医治才让皇后娘娘转危为安,皇上要不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阗帝拍案,怒道:“朕要如何还要你来教导吗?朕乃九五之尊,朕的每一句话都是不能违逆的旨意。”
阗帝借此机会含沙射影地将秦伦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怜秦伦刚从殿外进来,一时不知阗帝是发的那一股无名火,只得蔫蔫地站在那里,任凭阗帝训斥着。
“秦伦,去澄瑞宫找一个近身服侍皇后的宫女过来,朕要亲自问一问。”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秦伦依言而去。
大殿上又恢复寂静,连一直声若洪钟的宁王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誉王只顾把玩着一把玉扇,似是对任何都提不起兴趣来,而仪王跟在宁王身侧,恭敬谦卑。奕王更是毫无声息,虽在议论着他的事,可他却像是不存在一般。唯独左相,宽大的衣襟之下,双拳紧握,似是怕会等来某种令人心碎的消息,额间滴落在大殿青石砖上的汗水,可以证明他此时如何的惊慌不安。
过了片刻,秦伦带着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虞锦侧眼看去,那人竟是程衣。
秦伦说道:“皇上,这是服侍皇后娘娘的宫女承衣。”
程衣看了虞锦一眼,匆忙将视线挪开,跪倒在地,朝阗帝行礼,说道:“承衣见过皇上。”
阗帝问道:“承衣,朕问你,皇后究竟如何了?”
“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安然无恙。”
阗帝眼中精光一闪,强自压抑着怒气,问道:“朕再问你,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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