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刚刚卧下想要歇息的虞锦却被嘈杂之声惊醒,原来竟是平生指挥着两名仆从将船儿驶向锦然居。
虞锦披衣走出来,见平生在对岸喊道:“皇上有旨意传来,要太子即刻进宫,请金玉公子随侍。”
话音即落,湖中心小舟上持桨的仆从只觉得肩头略沉,有一飘逸的身影已从头顶掠过,轻飘飘地落在岸上的平生跟前。
虞锦看着目瞪口呆的平生,优雅地转身,极为潇洒地挥手,说道:“走吧。”
乾元殿。
虞锦跟在李润身后在太监尖利的通报声走进去,谁知竟见奕王、宁王、誉王、仪王和左相均已在大殿上。
段无妄看到虞锦后,朝她眨了眨眼睛,虞锦没有理会。而奕王轻轻扫了一眼虞锦之后,别过头去,轻声咳了几声。
宁王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如今凤体违和,不如就将奕王暂时留在阳城,待皇后娘娘身体康复后,再行离开返回封地也不迟啊。”
从虞锦站在的地方远远看过去,阗帝虽垂着头看奏折,嘴角请紧紧抿起,似是在压抑着某种怒火,抬起头之时,仍旧是庄重沉稳之色,虞锦突然想起,太子李润其实与阗帝极为相像,都是内敛沉稳之派,从不喜形于色,这一点上阗帝尤甚,李润到底年轻了些,有些火候始终拿捏不住。
阗帝问道:“宁王,当初是皇后娘娘亲口对朕说,要将奕儿送往平度,终生不得返回阳城。如今,你却说让奕儿留在阳城,如此一来,岂不是白费皇后苦心?你也该知道,皇后此举到底是何意。”
宁王朝身边的左相飞快地看了一眼,见左相只是默然始终没有出声,只得继续说道:“臣自然明白,皇后娘娘是为了昭告天下,奕王虽为嫡子,但皇上另行封赐太子之后,对太子之位毫无觊觎之意。”
阗帝冷冷地看着宁王,问道:“你知道就好。皇后说的不无道理,这样对社稷,对太子,或者是对奕儿,都好。所以,朕当时就恩准了,如今,你的意思是要朕收回成命吗?”
这时,左相开口说道:“皇上……”
阗帝冷声说道:“难道左相的意见与宁王一般?”
“回禀皇上,微臣不敢,微臣觉得皇上所言甚是,”左相此言一出,宁王当即转过头紧紧盯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