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通?虞展石不过就是小小的督律寺卿,与左相不合,一直被刻意打压,官场不得意,却也循规蹈矩,从不结党营私。本太子查过虞家三代宗亲,都已没落,你说,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有他人关心挂念所以,本太子不光断定你是虞家的人,更加确定你就是虞展石的大女儿……虞锦。”
“你凭什么这样笃定我就是虞家大小姐?”
“如果本太子没有估摸错,你应该跟虞展石的大女儿年龄相仿。”
虞锦冷笑,说道:“就凭这个,太子也敢办案?金玉真怕哪日太子登基,到时天下百姓岂能聊生?”
“不光如此,还凭你自从进入这个太子府,从未正面回答过本太子的任何问题。”
李润说罢,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虞锦身上,两人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听清楚两人的鼻息之声,李润握住匕首抵在自己脖颈之间的手臂几乎是压在了自己的胸前,虞锦刚要挪身,不妨被李润另一只手箍制住腰间,动弹不得。
正在这时,平生出现,见李润与虞锦姿势暧昧诡异,当场瞠目结舌地怔住。
“太子,奴才回来了,太子这是……”
“怎么去了那么久?是谁家的马车,知道了吗?”
“是虞家的马车。”
李润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哪个虞家?”
“虞展石虞大人家。”
平生的话令李润顿时有了兴趣,继续追问道:“是虞家的什么人?”
平生的神情有些异样,似是还沉浸在某种甜蜜思绪中,笑着回道:“回太子的话,是虞家的大小姐。”
“金玉公子,你说怎么会这么巧?从未有过音信的虞家大小姐,怎么就会在本太子开始怀疑的时候就出现了呢?”
“金玉不知,这话应该问太子自己。”
李润狭长的丹凤眼透出不易察觉的讶异,回头看向虞锦,见虞锦始终淡定自若,没有出招反抗,冷笑道:“你是料定本太子不会杀你,对吗?”
“那是因为太子杀金玉无益。太子日理万机公事繁忙,金玉就不多打搅了。”虞锦缓缓将李润执匕首的那只手推开,挪开两步,用手掸了掸自己的袍子,似是想要掸去不净之物,姿势优美潇洒,略整衣衫,朝李润微微一笑,自顾自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