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误会,误会。金玉公子行踪飘忽不定,行事又诡秘至极,本太子好奇得很,早就有心要与金玉公子畅谈一番了。”
“那就好,请太子见谅,金玉不拐弯抹角就开门见山直接相问了。”
“请说。”
“皇上命太子调查虞展石被弹劾一案,实则将虞展石的命运交到了太子的手里,太子将如何定夺?”
李润挑眉,不动声色地回道:“这个案子好像跟金玉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太子所言极是,这个案子确实跟金玉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虞家的某个人却跟金玉颇有渊源,心之牵挂,所以不得不问。”虞锦缓缓说道。
李润不解地问道:“不知虞家哪一个人跟金玉公子相熟?他日虞展石被革职法办,虞家被满门抄斩之际,太本子帮你保住那人性命就是。”
“虞家二小姐,虞屏。”
“虞家二小姐虞屏?金玉公子为什么没有提及虞家大小姐?”李润眼中积聚的精光顿现,眼神犀利,却又含着一丝玩味,说道,“还是金玉公子……便是虞家大小姐?
“呵,太子在说笑吗?”
“本太子是将你这句话视作否认还是默认?”
虞锦起身,未等说话,便见李润欺身压了过来,动作干净利落,将虞锦逼至廊柱前,用手中的匕首抵住虞锦的喉咙,问道:“说,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是不是虞家的人?”
虞锦冷笑,说道:“看来不管金玉答是或者不是,太子都不想让我活着走出太子府了?”
“你不觉得你表演地太过了吗?你随侍在誉王左右,却与奕王、仪王均有瓜葛,又以誉王师弟的身份企图接近圣驾,混迹宫闱,现在又问及虞展石一案,你说,本太子该不该再留下你的性命?”李润手中的匕首微微往前递了递,那白皙肌肤上弹出几颗殷红血滴,触目惊心。
虞锦却始终不动声色,问道:“即便如太子所言,金玉心怀坦荡,倒也不做无谓辩解。”
李润在听见虞锦说起心怀坦荡来,下意识地看向虞锦的胸,虞锦早已将柔软束起,衣衫之外,只能看到微微隆起,饶是这般,李润也觉得有些心怀激荡,看向虞锦的眼神也有些丝丝的变化,虞锦意识到自己的语误,有些懊悔
“是不解释,还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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