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誉王吩咐送进宫的产自梁川的珍贵佳酿十年少,由亲随段祥带着数名小厮送进宫门。段祥边走边摸着下巴,朝队伍最后面那名最为清瘦的小厮呲牙咧嘴表示不满,松开手之时众人才见段祥下巴上的胡须已然不见,像是被人生生拨了去一样,还有些红肿。
隆元殿。
虞锦跟着段祥等人一同进了宫,因没有呈禀阗帝宣召,于是便抬了佳酿候在隆元殿外。
阗帝高居龙椅,怒目俯视满朝文武,喝道:“只是要抓一个犯上作乱的贼子,也能让你们这般推诿互责,叫朕如何不怒?朕把高官厚禄许给你们这群人,还有何高枕无忧可言?乱臣贼子借铁羽卫伺机陷害誉王,再明显也没有,你们却想着借力打力要将他就此扳倒,他好端端的一个清闲王爷远在梁川又碍了你们什么?朕这江山交给太子之前,还坐得稳。”
阗帝最后一句重话,满堂皆惊,纷纷跪下请罪。
石相朝左后方的一名御史使了个眼色,那御史心领神会,跪步上前说道:“臣以为,誉王的铁羽卫伏击大臣一案还是交由督律司查办。这样一来,誉王如若果真是被人栽赃陷害,督律司也能帮誉王洗刷清白,到时,皇上再昭告天下,也算是成全誉王的脸面。”
石相出列,说道:“温御史此言差异,当初皇上将此案交由督律司查办,是因为誉王还远在梁川,只能任人栽赃陷害。如今誉王既已到了阳城,此事还是交由誉王自己查办为好,毕竟誉王的铁羽卫只听从誉王一人吩咐,除了誉王谁能调动铁羽卫协助查案?”
虞锦在殿外听见石相之言,不由得不佩服其巧舌如簧,看似句句为誉王辩护,言外之意却还是暗指除了誉王没人可以调动铁羽卫,那么号令铁羽卫伏击大臣们的人也只有誉王一人而已。
阗帝神色晦暗不明,谁也猜不到他此刻的心思,到底是被石相的话说动了,还是打算继续维护誉王。大臣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神色,旋即又俯首静立,一边是权倾朝野桃李天下得阗帝倚重的石相,一边是远在封地手握重兵深得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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