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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旧友相聚言犹尽 吃喝欢闹再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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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方家。让屠方给你讲话。”屠方接过电话说:“正伟,大记者。10多年没见你了,我们想你,你想我们啵!”对方大笑起来说:“哈哈!屠方,你问翔宇。我们在深圳还时常提到你们几个。”屠方说:“你等好,我今年是要去深圳找你的。你当记者的,接纳面广,也给我找个美差干干。”对方说:“欢迎你们来玩玩。”他不相信他们会辞职去闯荡没有保障的生活。他又把手机递给高瑾。高瑾也沉稳地说:“你好,正伟。新年快乐!”对方同贺:“新年快乐!有时间来深圳玩。”他把手机递给了丰海洲。丰海洲俏皮地说:“老同学,还好啦。我们正在一起喝酒,热闹着,就差你一个,来吧!”对方也变着调说:“你们大县全国闻名,我是想到你们大县来看看,你把酒不喝完了,等着,我就来的。”丰海洲说:“好哇!你赶快来,坐直升机。不坐导弹来。拜拜,OK!”对方也说:“OK,疯海洲。”也许这时他才听出是他,双方都关了机。许琴温和地说:“这么长时间,电话费都不少了。”丰海洲将手机递给韩翔宇,同时说:“就我们嫂夫人一首牌就有了。”

    新年的同学酒已无尽无止地,无拘无束地还在继续着,似乎非要喝个尽兴,喝个人仰马翻,酩酊无所知的方罢休。魏宜的头脑还清醒着,理智着沉稳问韩翔宇:“你这次回来,多休息几天的啰。”几时再去深圳他自己心里也没谱。便沉重地说:“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管么,还不要早些走的。”魏宜不想强人所难的追问准确时间,就对屠方说:“下午到我那里去,静平都准备好了的。翔宇难得回来的,把这个机会给我。”大过年谁家没有准备几个菜的。刘静平忙接着说:“是我们昨天就定好了的。接大家下午一起去我家。”屠方见他们说得这么恳切,就顺水推舟地说:“许琴,下午我们就听魏校长的,好吧。”许琴瞟了他一下,轻声说:“我听你的。本来我们是安排的一天。”高瑾接过话说:“海洲,明后天就是我们两家的。我们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哟。”丰海洲在吃着鸡腿子,闷声地说:“那听你安排。”韩翔宇坚决地说:“这不行。我是要接你们的。”屠方说:“你不抢了,到深圳去接我们,只要你不嫌弃。来,来,一起喝一大口。”韩翔宇举杯说:“我来敬各位和你们的女朋友,以酒真诚的接你们去深圳。一定去啊!来,友琼,我们俩一起敬。”张友琼这才举杯,大家共饮一口后,她说:“今天晚上,我们来接,接各位同学去芙蓉楼唱歌跳舞,快活快活。”她的提议又现代又高雅,当即有人赞同。屠方欣喜地说:“去芙蓉楼好哇!让乌鸦接客。这不我们都有了机会。”他是用变调喊伍岩的谐音浑名。刘静平见他们几个喝得说话的舌头都打卷了,便建议说:“屠老师,你举杯喝个圆杯算了。还要抓紧时间玩牌的。”同学酒在屠方的举杯下终于有了个了结。许琴留在家里收洗碗筷,擦洗地板。他们一窝蜂地拥到一中魏宜的家。魏宜住在一中宿舍区的新楼房的四楼,这是套大四室三厅,有210平米的房子。大客厅有三四十个平方,足可办家庭舞会。塑钢门窗,圣象地板,西欧式的装饰色调;肥大的真皮沙发,超薄的大彩电;藏书满柜,古玩满架,老板桌的书房,卧室更是华侈;厨房好似宫殿。让他们看得乍舌称叹。室内空气清香怡人,既有传统的玲珑锡透,也有现代的高雅明净。他们在魏宜家玩了牌,吃了晚饭,便欢天喜地的去芙蓉楼。不知伍岩什么原因还关了手机,他们猜想是不是俩口子发生了口角。为了不扫今晚的兴,决定明天拥到他家搓一餐,以吃饭解和。看谁家再敢发生内战,发生了就让他赔酒菜。

    芙蓉楼娱乐城位于天府大道上的富迪超市不远,与新落成的江城大道的芙蓉广场相映衬。室内室外彩灯炫耀,在这段大街上特别醒目。那“芙蓉”二字招牌被闪烁得仿佛是几个妖娆女子在欢舞。刘静平去巴台要了间大包房,包价是300。不一会,高佻的服务小姐端来茶水饮品,瓜果点心碟。吧台小姐问过她要不要请舞伴小姐。她婉转地说:“要时再说。”吧台小姐笑着说:“我们芙蓉楼最优惠的,一个小姐给50元小费就行。”她还是说:“再说。”当她办好买单来到这间名为鹤影的包房,他们已经在放声高歌了。“取名鹤影原是根据《红楼梦》里的‘冷月映凉庭,寒塘度鹤影’而定。”屠方的一首《蒙古人》唱得是那么回事,接下来是艾雯的《青藏高原》。不一会,他们的歌点满了视屏。屠方又邀刘静平跳舞,并说:“别浪费时间,跳啊。什么都可以浪费,就别浪费时间。”高瑾去邀张友琼跳,艾雯又主动邀韩翔宇跳。屠方搂着刘静平的腰,边跳边说:“海洲,跳啊!”海洲心想,我邀谁呢,舞伴都被你们邀去了。接下来,张友琼唱了首《花瓣雨》,韩翔宇唱了首《祝酒歌》,仿佛倾情高歌把酒分子也唱跑了一半。魏宜也唱了首《往事如烟》。别看他斯紊样,舞也跳得歌也唱得,在湖大时,可没有这么出风头。许琴不失信地赶到了,她一到就被高瑾邀上了。他们集在一起,要算张友琼的娱乐素养差一点,跳舞只能走慢三,那哪是跳舞,简直是在度步子。许琴唱了道《难忘今宵》,大家都跟着唱,跟着节奏跳,把气氛掀到了gao潮。他们还唱了《莫斯科郊外的夜晚》等外国歌曲。欢闹是最好打发时间的,不知不觉就到了11点。韩翔宇出来透气时,整个芙蓉楼静静地了,吧台上也没有坐台小姐了,该散场了。他回到包房,等丰海洲唱完了《你好,春天》,就说:“各位象么样了?”有人依依地说:“回去吧!”他们才留恋往返地离去。韩翔宇在一旁轻声地对张友琼说:“去买单。”张友琼正在找吧台小姐,刘静平过去说:“已经结帐了。”经过一阵欢乐,开怀豪放,尽情欢舞,他们的酒醉减轻了许多。再经过芙蓉楼门前的冷风一吹,感觉轻松多了。这才挥手辞别,各自散去。韩翔宇他们回到家里,冉腊娥还没有睡,在等着他们。告诉他们柳莹来了电话,等着回话。张友琼忙打电话过去,对方说:“翔宇后天要走了,明天你们来吃饭。”张友琼解释说:“翔宇的同学约好的,没办法推辞。不过,他去深圳前,一定要来您这里的。”其实,韩翔宇的心里还没有正式定下去深圳的具体时间,连去深圳彩芸都还犹豫着。对方说:“既然你们有约定,那就按你们的办。要不明天让超超来我这。”张友琼说:“好。”她放下电话,心里就不安起来,这日子过得太快了,担心哪一刻韩翔宇会突然说要去深圳了,她不希望他开这个口。冉腊娥又说:“还有你同事来过,梅子来过电话。”张友琼气快地说:“知道了。她打了我的手机的。您早点睡去吧。”他俩也很快洗了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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