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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旧友相聚言犹尽 吃喝欢闹再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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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许琴从厨房跑出来了,说:“屠方,你不打了。给我帮忙。都快熟了,要铺桌子。”屠方没有作声,魏宜望了她,恳请地说:“好,就这一首。非得让韩老板掏荷包。”韩翔宇却说:“我说了的,三首开钱。要不算了,反正只有两首。”他说着就急忙将牌散手了。其他三人只好仰了牌。魏宜还在不甘心的问:“你们谁的黑桃七。”都说没有。他又说:“韩老板,你真是发泡啊。胆敢一打三。”屠方站着说:“我有一对大王都没有反。”韩翔宇反诘问说:“你们看,屠老师有牌不反,见死不救,不道德么。”高瑾翻开他扑的偻底,见没有黑桃七。便说:“你没有卖,想吃整鸡子的,还说屠老师不道德。到底谁不道德,输了不拿钱出来。”韩翔宇不想和他们辩个胜负,站起身,又转向电视机坐下。

    屠方去厨房,到餐厅摆铺着桌凳碗筷的。高瑾也过去,烹香扑鼻。忙夸耀说:“嫂夫人的手艺不错啊,弄得色香味俱全的。”跟进来的魏宜都说:“你的马屁真拍到位了。你吃都没有吃,怎么知道味好的。”高瑾吹嘘着:“这是人的感观反映出来的。这不懂吗,你平时怎么给学生讲课的呵!”魏宜很幽静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当局长吧。”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局长,是个教育局成教科的科长。他们帮着将盛好的菜,一盘盘的端到桌上。许琴手里边忙着边说:“你们去坐着,要你们帮什么,只要屠方就行。你们三人可以去斗地主么。厨房本来就窄巴着,在不了三二个人。”也许是被别盯着做菜,她放不开手脚似的。高瑾又调侃说:“我们同学中只有翔宇是地主,可斗了他,他不开钱,不是个开明的地主。”高瑾真象个闲不住的孩子,串进串出的,又来到书房门口敲门,还大声地嚷:“开门啰!要吃饭了。”房内,张友琼平和地说:“等他们喊,我们不答应。打完了这个风再开门去吃饭。”丰海洲附和着说:“对的。”菜已摆上桌,就餐的工作都准备就绪了。书房的门还没有打开。外面的人只好在电视机前干等着,再说伍岩也还没有到。打麻将不可能半途撒手,这是打牌人的规矩。张友琼装着不大会的,其实一上桌大家都看出来了。她码牌开墩快,算方计钱快,还和大牌。一个风结束就赢了500多块。她脸上挂着晕珥,笑微微地出房来。赢钱的感觉真好!丰海洲就对韩翔宇诉说:“你老婆真狠,一个人赢,把我们三个人都收了。”张友琼暗暗地说:“我老了吗!”她又说:“才一个风,算什么输赢。”屠方说:“今天是一天,吃了就接着打。”韩翔宇诚挚地说:“这样,下午我来安排。”屠方缓缓地说:“要么下午去魏宜的一中。他一个月拿2000多,我们几百块钱都难得到手。”韩翔宇惊异地说:“你们这么好的形势啊!”魏宜认真地说:“除了邮电、电力,没哪个部门可比,再就是我们一中的待遇还可以。师范现在都转向了,在办复读中心,面向高考生挖潜。”韩翔宇不解地说:“这不和你们在争饭碗。”魏宜说:“对我们没有影响,我们不收复读生么。应届生都收不下,为的是保正质量,使学校的教学始终处于领先水平,发展进入良性循环。”韩翔宇听他口气与过去不同了,就说:“你没教书了吧。”高瑾说:“副校长,管教学,实权派。上一中的家长都得找他,指标紧得很。一个指标值一万!”韩翔宇说:“那是不够分的喽!”魏宜又剀切地说:“对。不够的起点8000,然后差一分加100。”屠方盛情地说:“各位同学请入席。”看来是没法等伍岩了,大家缓缓地走向餐厅去。屠方明确地说:“韩老板上坐,魏校长你就不客套了,也上坐。”魏宜推让说:“高瑾,高科长上坐,陪韩老板。高科长可是我们领导机关的领导啦,不敢怠慢的。”高瑾响亮的说:“我领导得你。我再写个条子,你帮我收个学生。”魏宜不再接话说了,以无声的回绝。他们这几个同学中要算魏宜的城府最深了。

    经过一番礼让,大家都就位了,就是许琴一人还在跑里跑外,毫无怨厌的忙着。不仅毫无怨厌,还怕菜味不合口,让人笑柄。屠方开始给他们斟酒,倒饮料。不知谁放了个畅快的响屁,还带尾的。高瑾很认真的说:“哪个!这么有水平。”大家都不应声。坐在靠门边的艾雯岔开话说:“许琴,不忙了,你来吃。加个凳子。”大家也还说:“你来,许琴。都一桌菜了。”许琴是横沟镇人,在师范读书时,还是屠方的学生,师生一见钟情。她天生一体好肌肤,身材娇娆,跟人说话一频一笑的,温柔和婉。脸面似出水芙蓉,眼似秋水。毕业后,通过屠方多方做工作,最后以关心知识份子的名义,将她分配到了县实验小学教书。随后,就正式确定了他们的恋爱关系,再随后就结婚成家了。现如今她一个小学教师也不得比他这个师范教师的待遇低。她带三年级的班主任,仅做10岁生日的学生家长塞的红包就够了。她是摆脱也摆脱不了,没有办法,只好救济几个下岗家庭的孩子上学。她的感人事迹还上过《大县报》的。许琴夹在艾雯和刘静平的这边坐下。屠方激情满怀地提议说:“刚才是我单独敬的。许琴,我们俩一起敬各位同学和夫人,感谢大家的赏光。干。”众人都随他们站起,举杯共饮。几俩酒下肚,同学们更兴奋起来。韩翔宇举杯激情地说:“我们是国家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分配到大县的大学生。为此,我们来共饮一杯,以示庆贺。”喝着喝着,又有人说:“混得最强的可能是戈子健了,在省政府办公厅吧。”魏宜青睐了身边的韩翔宇,称赞地说:“那算什么,象韩老板就是真本领。”韩翔宇回绝说:“我算什么。一个打工的。还有翟正伟也下海了,在深圳。我们俩还租住在一个屋里。”屠方嚼着菜说:“他在深圳做么事?”韩翔宇说:“新闻社记者,收入可观得很。”屠方兴奋地说:“你们都闯出路来了,我也要出去闯闯才行。你给他打个电话,我们有好多年没见面了。”大家都向他投以期待的目光。韩翔宇便搜出手机打,一下子就打通了。并说:“正伟,新年好!你现在哪里?”对方一下就听出韩翔宇的声音,欣喜地说:“在茶楼,翔宇。消遣,消遣的。你几时回来?”在场有人在喊着翟正伟,传到对方去。韩翔宇说:“快了。这几天你就自由自由啰。”他接着说:“有人找你,你小心等着。”对方哈哈一笑便关了手机。他以为是和他开玩笑闹着。当手机递给魏宜,里面是盲音。韩翔宇又接过打通,再递给魏宜。魏宜沉稳地说:“你是伟(伪)记者吧。不认识我了。“对方警惕地说:”你谁呀,你让翔宇接电话。搞的什么名堂!“魏宜笑说:“我是魏宜。不认识了,老同学。”对方灿烂地说:“哦!是你呀,你们在一起。”魏宜说:“我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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