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唯有张公公和郁蓝明的恸哭声,尖利刺耳,似在提醒所有人,西凉王是真的薨了。
战北无极却面目狰狞的拉扯着张公公的衣襟,似要生生将他勒死般,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郁蓝明泪眼汪汪的回眸,见战北无极此时似要要了张公公的命,面上闪过一抹惊慌,旋即她便起身,忙拉着战北无极的袖子道:“无极,我的儿啊,你放开张公公,他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的。”
战北无极方缓缓松开手,但他惨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愠怒,冷声道:“你若敢说一句假话,本世子就将你碎尸万段!”
众人微愣,偷偷瞄向这怒气冲冲的西凉世子,记忆中的他,自始至终都挂着笑脸,脾气好的似那冬日暖阳,无谓严寒,无谓隐瞒,虽说他的行为,总是招来大臣们的不满,但是只要看到他那带着讨好的笑脸,纵是有气,也气不出来了。
而此时,战北无极哪里还是那个可爱温顺的小包子?他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公鸡,正斗志昂扬的瞪着面前一只老公鸡,而从他的面上看去,众人竟能看出几分杀机。
这也怨不得战北无极这般恼怒。他和顾天瑜的关系暂且不说,纵使再重情重义,那也不过是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子,然而,他与战北野的深厚情谊,却是众所周知的。朝中许多大臣更是因这两位王子的交好,而感到无比的欣慰。
而今,当着沈墨浓这天朝皇帝的面,张公公口口声声说战北野害死了西凉王,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虽说,今夜在花满楼发生的事情,已经最大限度的被封闭起来,然而,看客太多不说,今夜战北野没有出现在这里,便足以说明,那些流言蜚语并非均是虚假,战北野真的野心巨大,竟然还要作乱谋反。
“张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与朕细细道来,否则,莫说是世子,朕也定不饶你。”沈墨浓冷眼望着张公公,单单是那语气中的寒意,就足以让人畏惧。
张公公忙匍匐道:“回皇上的话,老奴不敢有任何欺瞒。”说罢,他小心翼翼的抬眸,见沈墨浓没有发作,方才松了口气,而后便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事情是这样的,当初那云升自称要等到十日之后,才能正式为王上医治,然今日傍晚,本来昏迷的王上,突然周身痉.挛,表情痛楚,请了御医来,方知道,原来王上是......”
说至此,张公公再次掩面落泪,似有无尽的悲伤。
战北无极却已经焦急的吼道:“是如何?”
张公公瞥了一眼此时瞪大眼睛,眼圈微红的战北无极,似是有些害怕,嗫嚅道:“御医说王上本来中的毒虽深,短期内无妨,然他的体内,突然又多了一种毒,那毒激发了王上体内原本的毒,二者合一,王上就那么......那么......”
“若当真如此,张公公你为何秘而不宣?!”这时,沈墨浓一手捏着中指上那翠绿的祖母绿戒指,一边冷声质问道。
张公公面色忧伤道:“不是老奴不说,而是......当时宫中所有侍卫都是安宁郡王的人,他们自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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