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瑜望着此时垂眸,认真为她擦拭着足底伤痕的战北野,此时的他,虽依旧冷着一张面容,然那总带着几分邪气的眸子,此时难得的多了几分柔和。
顾天瑜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过她依旧没有回答战北野的问题,痛便喊出来,这样天真而平常的情绪表达,她早已经忘却。她拿来枕头,软软的枕头抱在怀中,令她顿生睡意,毕竟这一日,也着实把她累坏了。
战北野抬眸,正看到顾天瑜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声音柔和道:“困了?困了便睡罢。”
顾天瑜摇摇头,“还没有沐浴。”
战北野戳了戳她的脚掌,她立时疼的面部抽搐,有几分责备的怒瞪着战北野,顾天瑜凝眉道:“你是不是觉得欺负我特开心啊?”
战北野有几分头痛的望着顾天瑜,良久,他摇摇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脚不能沾热水,等脚好了再沐浴吧。”
顾天瑜揉着额角,嘀咕道:“干嘛管这么多。”
“你说什么?”战北野敛眉望着这个一点也不领情的女人,心中似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又要又堵,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天瑜摆摆手道:“没什么,从包袱中拿出一瓶瓷瓶,她摸着瓷瓶,上面依旧画着一朵兰花,却不是出自她的手笔,欧阳少衡......那个如玉一般的男子呵,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她顾天瑜,他是不是永远都是那个站在台阶下,慵懒而又邪魅的女子,开朗爱整人,潇洒走人生呢?
战北野见她###着药瓶发呆,知道她又想起了欧阳少衡,他的眉头蹙了蹙,而后夺了她手中瓷瓶,故作漫不经心道:“有好药也不拿出来涂抹,说说,你这个药又有什么神奇药效?”
说话间,他已经用食指抹了那药瓶里的药膏,仔细的为顾天瑜的伤口抹上。一阵清凉,立时自顾天瑜的足底蔓延开来,那原本火辣辣的痛感也没有了。
战北野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指也清清凉凉的,带着几分薄荷清香。见顾天瑜久久没有说话,战北野不由蹙眉抬首,映入眼帘的却是顾天瑜那张悲戚的面容,她那满是哀思的眼底,此时湿润一片,泪光在烛火中若珍珠,带着几分光泽,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惹得战北野一阵心疼。
顾天瑜垂眸,一滴泪顺势滑落眼眶,她忙擦了泪,抬眸,见战北野正敛眉,目光沉沉的望着她,她忙讪讪笑道:“让你见笑了。”说罢,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望着那小小瓷瓶,语气怅然道:“这是少衡做的药膏,名为‘一日清’,意指所有伤口,只要抹了这药膏,都会在一天之内愈合,同时,伤口也不会有一丝疼痛。”
战北野暗叫糟糕,他只是想转移顾天瑜的注意力,不曾想又戳到了她的痛处。只是,他本来就不懂得如何哄逗女子,当年与麝月在一起,也全是麝月主动引导,循循善诱,百般指引才懂得了一些男女相处之道,像现在这样安慰别人,他却是第一次。
顾天瑜见他一脸愁苦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原本那积郁的心情也立时好了许多。她遂一路感慨命运弄人,然她身边总是出现贵人无数,这何尝不是一种恩赐?
战北野见顾天瑜突然笑了起来,而且看她那模样,并非假笑,他那收紧的心也终于落地,他微微颔首,淡淡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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