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像我认识的那个云升。”
云升无奈摇摇头:“是么?王爷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战北野微微一愣,没想到顾天瑜会突然这么问他,见她此时将下巴磕在绣花枕头上,姿态慵懒,眼眸带笑的望着他,他突然有几分紧张。下一刻,他慌忙移开双眸,语气有几分僵硬道:“就是......现在这个模样。”
顾天瑜歪着脑袋,一双丹凤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战北野,此时他似是因为紧张,连包扎的动作都慢了许多,而他那从来都没有多少表情变化的面容上,一抹红晕爬过耳垂。木讷的人害羞,总是比一般人可爱。
顾天瑜“咯咯”笑起来,见战北野终于将那纱带包扎好,她抽回脚,斜倚床榻上,语气淡淡道:“谁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呢?就好像我第一次见王爷的时候,你是那样的冷漠,眼角微挑,面沉如水,骑在马上,像是一个去街上讨债的恶霸。而今......却带着几分害羞,你说,你能知道怎样的自己,才是自己么?”
战北野缓缓起身,他望着此时语带笑意的顾天瑜,不由觉得脸色愈加红了,然此时内心激荡的他,竟然突然想告诉她一件事,只是......他紧紧攥着拳,告诉自己莫要失去了理智。
顾天瑜不知道战北野此时复杂的心情,遂她只是挥挥手,淡淡道:“时候不早了,郡王爷快些回去吧,我想渊儿他应该也特别想让你这个当爹的,搂在怀中睡觉。”说话间,顾天瑜已经拉了被衾盖在身上,她转过身,背对着战北野,打了哈欠,声音如猫儿般细小。
战北野凝眉望着顾天瑜的背影,他的脸色再次恢复了阴冷,想起顾天瑜最后的那句话,他便以为她是在提醒他,莫要忘记了她今夜在花满楼说的那些话,她顾天瑜绝不会爱上甚至是嫁给一个有妻室的人。
心中有什么,如苦水一般攀爬而出。战北野第一次知道,原来想说不能说的感觉是这样的痛楚。他想起麝月,那个如娇花一般柔软脆弱的女子,虽与他误会重重,然每一次他都不可遏制的冲她发怒,告诉她他在愤怒。唯有顾天瑜,让他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譬如那一句,只有你见过这样的我,这样为了情,为了一个女人,而露出羞涩面容的战北野。
譬如那一句,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背弃一切,给你一个只有你一人的夫君,即使麝月难过,即使渊儿怪罪。
战北野从未如此渴望得到一个女人,也从未想过,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让他如此沉迷。他们相识的时间那样短暂,然而,在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他的眼中,似乎便一直定格了她的模样。
云升,你可知道,那rini纵横马上,扬眉自信摊开皇榜的模样,有多么的让人心醉?战北野这样想着,心中却越发泛酸。
“那好,你早些休息。明日,我会让丫鬟过来伺候你。”战北野沉默许久,最后也只说出这一句话。
顾天瑜没有回答,而是安静的睡去了。
战北野走出顾天瑜的房间,此时的他,依旧未脱去那一身红色战袍,却早已没了那盛气凌人的姿态,反而显得十分落寞。抬眸,他目光冷冽如水,望向不远处同样满面颓然的公子玉箫,眼底闪过一抹敌意,冷声道:“你怎么过来了?我记得有让下人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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