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兴奋的一一接过千里眼,果然看到北戎胯下的汗血宝马此时正骚动不安的抬起前蹄,看起来十分焦躁不安。
公子玉箫拿过千里眼,但见为首一人的那匹汗血宝马突然调转方向,不受控制的向北方奔去。
他诧异的望着顾天瑜,顾天瑜笑眯眯道:“这是阿哈马的叫声,我琢磨好久呢。祖先在叫它们过来,它们怎么可能不过来?”说罢,手中动作越发迅疾,亦越发连贯,随着她的弹奏,一声声嘶鸣声穿过云霄,而那些马儿也似发了疯一般,开始笔直的往山上冲来。
顾天瑜感叹若是有录音机就好了。
“埋伏!”
随着公子玉箫的一声令下,将士们跳下两边,带上顾天瑜给他们编织的草帽,无声潜伏在那里。而公子玉箫将顾天瑜搂在怀中,另有两人抱了琴,这两人是公子玉箫的隐卫,功夫亦甚高,他们跟在公子玉箫身后不断的御风而飞,穿越过虬枝乱叶,而身后马匹声不断,第一匹马儿通过,顾天瑜的琴声戛然而止,那马儿却依然往前行进。
拉穆瓦拉气急败坏的挥舞着马鞭,口中大喝道:“畜生!你给我停下!”其身后,无数厮杀声几欲湮没天空。因为马匹似受惊一般,今日的北戎远没有往常那般强大,而南军似是牟足了劲儿,不断的厮杀向前。
埋伏在一边的这一队军队,可谓是璃国大军中最擅长射击的一拨人。他们在拉穆瓦拉通过后,便开始向着其身后的马匹射箭。马匹上的人均是各部族首领,遭受埋伏后也是大惊失色,虽想射击,然马儿晃动不安,让他们不得不跳马,匆匆躲避无数箭宇,狼狈返回。
公子玉箫与顾天瑜安静潜伏在距离北军激战的山头,而拉穆瓦拉的马儿到了那里,似是终于沉寂下来,他凝眸愿望,见得璃军狼狈逃窜,纷纷丢下长矛,而那些长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不由让他眼前一亮。
底下的姜弄月一身烈焰红衣在军队中妖娆铺开,半边镂花银面面具遮住那双霞飞凤眼,乌黑的发随意披散着,唇色如春,轻抿孤傲。
他望着且战且退的璃军,心中满是疑惑。而当一将军将长矛捡起来时,他难以压抑心中的喜悦,大喊道:“皇上,璃军用的竟是金矛!”
什么?
姜弄月飞身下马,将那些长矛接到手上,随之他冷声道:“不过是镀金的,而且......恐有诈。将这些金矛收起来,让军医过来探查一番,看一看上面是否有毒。”
“是。”
拉穆瓦拉一双眼睛赤红,他听不到姜弄月说什么,只知道姜弄月让人将这些金矛收起来。两方分明是合作关系,他北戎这次定吃了死亏,姜弄月却得到了金矛?他眼眸中泛着冷光,也没心思寻那抚琴之人,转身便要返回营地,想看看姜弄月是否要只字不提这些。
而在回返的路上,他发现了几位首领的尸身,不由心烦意乱,心中隐隐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中,却不知道那陷阱究竟是什么。
顾天瑜与公子玉箫一同返回营地,打了“败仗”的沈墨浓可谓春风得意,见到两人回来,忙行礼,然后道:“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公子玉箫与顾天瑜相视一笑,淡淡道:“这一次南军非但大捷,而且北戎各族首领,死的死,伤的伤,拉穆瓦拉看来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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