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时,沈墨浓已经驾马来到北军驻扎处。而顾天瑜穿着普通将士的衣服,并非如沈墨浓所想那般混迹在南军队伍后,而是带着一小对人马往南北两方中间的一座山上去了。
其身侧一男子与之形影不离,他简单束发,黑袍上描着银边,质地不菲而又低调。他有着一张十分普通的面容,只有那一双眸子,似是隐藏了万丈光芒般。
顾天瑜望着戴着面具的公子玉箫,这人皮面具做工精细,除了欧阳少衡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做出这等精细面具。
而两只小可爱昨日夜里突然吠叫,众将士都以为它们是闹情绪了,只有顾天瑜知道,它们是感觉到了昔日主人的存在。
欧阳少衡于昨夜抵达军营,只是,他不愿意让她看到,她也只当不知罢了。
来到山头,顾天瑜透过千里眼,看到北戎正气势汹汹的御马朝南方奔去。她望着那一匹匹黑马,喃喃道:“当真是极品,只可惜,给这些腌渍骑,当真浪费!”
公子玉箫站在一边悠悠道:“浪费?在朕看来,他们是最适合,也是唯一有资格拥有汗血宝马的人,因为只有他们,能够将马驾驭的如此好。”
顾天瑜有些诧异的望着公子玉箫,似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看事实说话”,她摆摆手,将千里眼递到他面前,淡淡道:“畜生就是畜生,它不会认你是谁,是哪个民族,你若对它好,它定对你好。而这些人,只不过将它们当做是战场上杀敌的完美武器罢了。它们眼睁睁望着自己的同胞死去,也是会心痛的。”
公子玉箫敛眉,似笑非笑的望着顾天瑜道:“可是,这些就是它们的价值所在,不是么?”
顾天瑜微微一愣,想起现代与古代的不同,不由好笑的摇摇头道:“倒是我犯傻了。”说罢,她转身,示意将士将琴放置好,脸上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喃喃道:“但,动物都是有感情的。在战场上,对付这些善于骑射的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对付人,而是对付马。”
公子玉箫知道她定有妙计,见她准备抚琴,不由狐疑道:“你不是想谈思乡曲给马儿听吧?”
思乡曲,最容易勾起将士们的思乡之情,只是,这里距离姜国地境很近,而距离京城甚远,北戎本就四处为家,所以,若真弹奏思乡曲,反倒是己方会受影响。
顾天瑜不高兴的嘟囔嘟囔唇,不满道:“我看起来这么笨?”说罢,她已经拨弄了第一根琴弦。
很古怪的调子,公子玉箫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顾天瑜浅笑,眸光中满是促黠,“知道吗?汗血宝马的祖先,名为阿哈马。阿哈马比之汗血宝马,不知道要优秀多少倍,它们才是天下第一马,咯咯咯~只可惜,在这里是见不到喽。”
话音刚落,她已经垂眸螓首,开始认真抚曲。
与所有曲调不同,这首曲子根本不能称之为琴曲,断断续续,抑扬顿挫,别提舒心了,反而让人觉得如魔音穿耳,后面那些将士们各个捂住耳朵作痛苦状。
公子玉箫揉着额头,虽说曲子难听,但他依然努力的去听。他可不相信顾天瑜是在玩大家,要知道,这种曲子,玩命还差不多。
那举着千里眼艰苦探查的士兵,突然低低“啊”了一声,不可置信道:“那些马儿......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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