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故意用轻挑的语气缓和气氛,似乎没有起多大作
用。
也不知哥哥知不知道阿娘的事,她也不敢随便来倾诉,万一哥哥知道了,受到的震撼绝对比她大,血
浓于水,她体会不到。
今晚的人都像是被传染了般,李梦生也叹了口气,说,“阿娘的事我知道了,也曾眼睛发红得想要杀
了所有人,可杀了他们又能怎样,难道阿娘可以因此而活过来么?不能的。”
李梦生的语气低沉,饱含苦涩,本想来散散心却不小心勾起哥哥痛苦回忆的肖浅慌了,不知该怎么说
话,害怕一说一个错,便干脆闭口不言,等着李梦生说话。
“做这副样子做什么?哥哥又不会怪你,纵是你不说,哥哥每晚也会想起这事,想起…若是我们早回
去一天…阿娘也不会遭此毒手…”李梦生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毒手?”肖浅惊讶地问道。她以为阿娘只是不小心失了性命,竟是遭了毒手?,是谁这个狠心要对
一个乡下农妇下杀手?
“白焚教,历来与江湖人为敌,你也听说了,整个教都被铲平了。”李梦生说。
又露出那日听到白焚教被灭时的表情。仿佛已经报仇雪恨。却让人觉得。不够。这样还不够。
“那哥哥会不会也有危险?”肖浅担心地问。
既然连阿娘这样一个普通的农妇都会被迫害,那哥哥岂不是更危险?
作者的话:
可发布更新情况、请假、求花拉票、呼吁打赏、作品讨论、回复用户、推荐朋友作品等内容。该内容不纳入正文字数统计,不限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