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秦攸又叹了一口气,“你阿娘并不在云南,因为你阿娘对你极好
,怕你太伤心,便瞒着你…你阿娘…已经去世了…”
肖浅呼吸突然一窒,一种巨大的不可置信包裹住了她,那种被扼住脖子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哦。”她哦了一声,不说话。
秦攸担心地拥住她,说,“觉得难过就说出来,这次要不是事发紧急,恐怕我还要瞒你一阵子。”
“嗯。”肖浅明显不想说话,紧绷着身子窝在秦攸怀里。
“你回去休息吧,明早我们就要换个方向赶路,去京城。”秦攸说,放开了拥住肖浅的手。
“好。”她想笑一下让秦攸不必担心,可又觉得这种情景不允许笑,只得以一个难看的表情和秦攸告
别,在秦攸的目送下走向之前安排好的客房。
待她关上门秦攸才收回目光,纵身一跃上了房顶,不知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面前屋里的灯光暗下去,看来是睡了。又一会,门突然咿哑一声打开,一个脑袋从里面
伸出来,探了探,然后整个人从门缝中钻出来。是肖浅。
秦攸眯着的眼睛睁开,在肖浅看不见的角度看着。刚钻出来的肖浅又回屋拿了条毛巾,蹑手蹑脚地朝
李梦生的房间走去。
“哥哥,哥哥。”肖浅轻轻地拍门,过了好一会灯才亮起,李梦生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了?”李梦生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出来,看到肖浅的嘴角不再像以往一样噙着笑,大概猜到了怎
么回事。
“没怎么,突然睡不着,来看看你。”肖浅说。
“哥哥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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