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个外地姓吕的富豪,与沛县的县令是故交,因为在单父(山东单县)与人接下仇怨,为躲避仇人,便举家搬迁到沛县定居。县令高兴之余,亲自为吕公接风洗尘。沛县的豪杰、权贵们都知道吕公是县令的贵客,纷纷前往祝贺。泗水亭长闻风而至,可惜囊中羞涩,眼见一个个鱼贯而入的贵宾都在府前交纳了贺金,他只能徘徊在大门口不得而入。县令的助手萧何当时就是在大门口,掌管收记贺礼事宜,凡是礼金不满一千的,就只能被安排坐堂下。刘季习惯了在泗水亭吆五喝六的,哪里肯屈居堂下。他急中生智,在进见的名帖上写下“贺钱一万”,便递了进去。
吕公听闻有土豪砸钱万金,当即出门迎接。萧何知道刘季好大喜功,但没想到这厮胆子这么大,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他担心刘季闯祸,他连忙拉住吕公对他说:“刘季一向爱乱说乱笑,很少真的这么做的。”
但吕公并未理会萧何的话,因为他有家传独门绝技,善于相面。他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土豪能在他面前一掷万金,或者什么样的人敢做出虚报贺礼这档子事情来。当吕公见了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刘季后,立马将他引导至堂上就坐。席间,刘季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客气。吕公暗地里观察来了许久,越看越觉得此人有贵相,往后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于是,吕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