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半口杯中酒,啧啧舌道:“小娘子误会了,小生哪里敢偷窥于你,小生可是小娘子方才在台上舞蹈时偶尔看到的。”
初月更加气愤了,她本来练过武艺,力气很大,那只红烛被她紧紧一握,竟是留下了五个长长深深的指痕,掉落了许多的蜡屑来,她愤然道:“胡说八道,我方才可是全身裹着舞裙,而且这包间和舞台隔得这样远,即使月玦掉在裙子外面,也不是这样容易就能看清楚的。”
陈炎看到桌子上的蜡屑,心里对初月的大力气惊讶不已,他见初月不再自称奴家,而是改口称我,知道是到了降火的时候了,就态度诚恳说道:“小娘子看轻炎之了,别人或许不行,炎之却有个千里眼的法宝,不过我能辨识出小娘子的胸前之物,还是因为方才小娘子身上的舞裙过于紧身的原委。”
“千里眼?”初月哪里相信陈炎的话,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可能是自己方才下台后,去房间里沐浴更衣的时候被陈炎悄悄尾随偷窥,真是这样,自己的身体岂非也被这登徒子瞧了,她脸颊上出现了一片淡淡的红晕,心里越来越烦躁、越来越气愤。她在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带一把匕首短剑来,而只是带来了几根毒蜡烛,想要用毒气熏死陈炎。
初月的这种毒蜡烛,是在蜡烛的制作中掺进去了少量夹竹桃叶子提炼的毒汁,蜡烛燃烧后,毒汁挥发成气体从鼻腔进入人的身体,虽然这样毒性减弱了不少,不足以让人当场毙命,但是却可以使人几天后肺部中毒呼吸衰竭而死。
因为这毒气让人防不胜防,又可以杀人于无形使人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所以初月最是喜欢用这毒蜡烛来杀人。深夜见人,她早就得到了鸨母的格杀令,所以一到房间就想燃起蜡烛,没想到被陈炎无意中阻拦了。
陈炎看到初月弯弯的眉毛被拉直了一把利刃的模样,她黑黑的眸子里像是孕育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就要喷薄而出,吞噬了他自己,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几句玩笑话让初月这般的气恼,不禁暗暗担心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指着桌子上的望远镜,说道:“小生说的千里眼不是指自己,而是指它!”
这个单筒望远镜,起先陈炎曾经递给朱唤来瞭望舞台,朱唤还给他后,他也曾自己用它来看了看舞台上的初月,那时候的初月脸上蒙着纱巾,最为吸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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