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看到陈炎真的一字不差背出了元好问的作品来,而且还是自己最为喜欢的一首《水调歌头》,心里很是惊讶,但是她脸上还是不露神色,冷冷的道:“公子好记性,竟然真的能够记得裕之先生的词章,不会是要来找奴家,所以临时翻的裕之先生的书籍吧?”
陈炎看到初月还是冰冷着俏脸,他心里揣测初月这寒如冰霜的清冷气质只是她身在风月场所的自卫武器,这也恰恰体现了初月卖艺不卖身的可贵品质,所以陈炎不但没有在意初月的冷言冷语,反而对初月多了一份敬重。
只是这国香楼毕竟是个寻花问柳的场所,陈炎当然不能过于谦谦公子了,他淡然一笑道:“小娘子以为小生是讨好你才去看的遗山先生的大作?”
初月弯弯的眉毛拧起了个小疙瘩,她目光犀利地看着陈炎道:“公子敢说不是?”
“这,”一时间陈炎愣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他想说自己也是刚刚听说初月的芳名,或者是压根儿今夜就没有想要来国香楼,可是这样说实在是太伤人家自尊心了,他只好换了话题,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姑娘芳名初月,依小生看应该叫满月才好?”
陈炎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突然了,初月一惊,踌躇了一下,脸上稍稍露出点愠态道:“公子是什么意思,竟然要奴家改名换姓?”
陈炎见初月的情绪渐渐被自己牵动,心里暗自喜悦,他继续说道:“小生只是要小娘子更名,却没有要小娘子换姓的意思?”
初月这回不再掩饰自己的心中的怒气,她愠然道:“公子好无礼,凭什么要奴家更换名字?”
陈炎并没有因为初月生气而变了脸色,他略作迟疑,还是一样的笑容,还是一样的语速说道:“敢问小娘子,胸口可是挂着一颗圆月形的玉玦?小生正是看到这块玉玦,才想到帮小娘子改名的。”
“你,你什么时候胆敢偷窥我?”初月愤然起身,抄起桌前的红烛,指着依然淡定握着酒杯的陈炎。胸口那块玉玦虽然玉质普通,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珍贵的物品,可是毕竟是她早亡的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信物,所以这十多年来一直贴身佩戴,即使沐浴睡觉也从来没有取下过,却不知什么时候被陈炎给偷窥到,初月自然愤怒到了极点。
陈炎依然脸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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