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熊廷弼做了几个深呼吸,转身对朱由学拜道。
熊廷弼刚想说什么,就被朱由学打断。“哎~,先生,这事不好说,都是为皇帝效命,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应当精诚团结,为朝廷效命。而不该,互相拆台。”
根据吃饭时,朱由学对熊廷弼的了解,熊廷弼不是那种阴险,背后下刀子的人,有可能是因为??????
“先生,这右卫屯,存储如此多的粮草,你就不怕一旦出事,那将是一场不可想象的噩耗!”朱由学站起来,走到熊廷弼的身边,同他一起看向门外。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战争国之大事,生死存亡之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将潦草放置在后方,虽说安全无忧,一旦前线开战,敌人若是派出一小股游骑兵,阻截粮草运行,那前线将不攻自破,东汉末年官渡之役不可不查??????”
“那广宁呢?现在广宁是朝廷在辽地最大的前进基地,一旦失守,将与辽南无法形成联系,从而增加了平辽之困。”朱由学没有接着熊廷弼的话接到,而是另开一话题。
“王爷,您所担心的真是我所担心的,我早已经上书朝廷,可是怎奈朝廷诸公倾与倾轧,而弃之不用。唉??????”熊廷弼无奈的说道。
朝廷的争斗愈演愈烈,以前是各地朋党之争,现在逐渐又有了阉党的出现并强大起来。
“先生,今天有没有公务要办?”
“王爷,这公务何时没有,何时又能全都批阅完!”熊廷弼听到朱由学的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他的方式幽默了把。
“那好,今天就有劳先生陪由学走走。”朱由学笑着对着熊廷弼说道。
“好,今天老夫就陪王爷走上一遭”熊廷弼声音洪亮的应道。
“来呀,备马,本王与经略大人要出去。”
“王爷,是否配备护卫?”一参将走上前来,问道。
朱由学看了看熊廷弼,说:“不需要了,那建虏最怕的就是经略大人,本王与经略大人一起,难不曾还怕那宵小之徒伤害。”
两人两匹马,两张弓,两壶箭矢,两柄短剑。两个牛皮水囊和一个包裹。看着架势,两人是打算不回来吃中午饭了。
“吁”“吁”
“先生壮矣,由学不及。”朱由学扯住缰绳,抱拳道。
“王爷,承让了。”熊廷弼也不推辞的回礼道。
说完两人仰头哈哈大笑。
方才,一出城,两人就起了较劲的心思,驾马一阵狂奔。
好在马是好马,正宗的蒙古马,上好的战马,要是江南的那种驽马,哪能进行这般强烈运动,估计早就累的口吐白沫。
“王爷,我想求您一件事,您可得答应我。”熊廷弼牵着马,突然对着身旁的朱由学说道。
“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好了,只要由学能办到的,定竭尽全力办到。当然了,不包含有损大明的事。”朱由学也是一脸真诚的看着熊廷弼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