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威严地叫了一声。
光绪皇帝骤然回到了小时候的情景,立刻就安分守己了,低头道:“老佛爷!”
“你如何能够制服周星?”
“老佛爷,儿臣以为,周星虽然凶悍,然其家属,部将家属,也都在我手中掌握,即便其有心做乱,又不担心家人乎?”
西太后冷笑:“吴三桂的儿子吴应雄是怎么死的?郑芝龙又是怎么死的?”
光绪帝顿时不吭声了。
“所谓成大事者,不辞小让,那些枭雄大逆,岂能担忧家族类?”
光绪皇帝蒙了。
“皇上,要对付周星,你有几种办法啊?”西太后沉思默想了一会儿,忽然喜笑颜开。
光绪皇帝有些奇怪,自己愁得要命,太后居然笑了?难道,她真的是传闻里和周星有过什么的……
“暂时还不知道。”
“嗯?”
“哦,老佛爷,儿臣之法,有二,一,派遣刺客出手,将之除掉,然后,朝廷调查作结,封为功勋,二,严厉谴责,调遣其进京,若再不进京,则视为叛逆,诏告天下共讨伐之!”光绪皇帝握紧拳头说。
“血气方刚,勇气可嘉,然而,以皇上思想,可有把握胜之?”
“没有把握!”
“没有一点儿把握?”
“当然有,老佛爷,若果周星叛意已绝,则我朝廷公开讨之,那时明诏天下,天下人知其谋反,必然痛恨之,众叛亲离,不过片刻之间,盖我朝连胜倭国俄国,声威大著,军心民心,均得凝结,纵然是周星部下官员将领,若袁世凯,聂士城,徐邦道,吴春,梁启超,谭嗣同被皆是我朝旧将,周星不过临时统帅耳,若是朝廷压威德召唤,则此等人员,必将翻然悔悟,为朝廷之栋梁,反戈一击,自然而然。”
“你怎么有把握这些旧将,能够心向朝廷?”
“一来,这些人家属皆在我朝廷手中,二来,这些人都是忠厚之士,特别是聂士城,甲午战起,最能任事,又徐邦道者,勇冠三军,皆为朝廷,谭嗣同者,为湖南省巡抚之子,大清名门望族,岂能附逆?而且……”光绪皇帝笑而不言。
西太后冷静地看了他一眼:“莫非,皇上已经有所动作?”
“然也!老佛爷,儿臣早已经派遣细作,打入了东北三省,掌握情况,和数位将领官员,达成了默契,若是周星胆敢犯上做逆,则里应外合,不到数日之日,必将其痛加歼灭,传首京师!”
皇帝兴奋地说着,脸上绽放着红光。
西太后也是面上一喜,随即,又开始了担忧:“皇上啊,不是本宫给你泼冷水,如此大事,不能不格外小心,如果事情易了,你觉得真吗?想那周星,缴获圆通,做起事情来,滴水不漏,就是各国公使,西洋军将,都被他玩得团团转,他对部下官员将领,怎么能够不加防范?”
“啊?说的也是啊!”光绪皇帝忽然怀疑起来,他亲眼看到好几个细作给他汇报的事情,现在看看,难道是周星早已经觉察,故意放水?据说,东北三省周星布置严密,防御森严,宪兵队,特侦队,巡逻队,纵横驰骋,自己派遣的人,难道就真的瞒天过海,无人能知?要是周星和他的部将故意做作呢?
一想到这里,光绪皇帝的脑袋就嗡了一声。
“皇上,”西太后的目光,威严而清澈,眺望着窗户外面的风景,站了起来,一只雪白的手帕,轻轻地在鼻前摇晃,驱赶着不良的气息,这深屋大宅里,有着太多的暮气,陈腐滋味。
“论起威严来,恐怕现在周星的威严,更比朝廷呢!”
“……”
“据本宫所知,周星现在,已经深入军民之心,俨然为大清之中流砥柱,许多百姓,知道周星,却不知道大清,许多东北将士,知道周星,却不知道朝廷!更有消息说,周星每到一处,官兵震撼欢呼,有的居然称万岁!”
“啊?”
西太后摆摆手:“虽然那都是小人无知所喊,周星也当即就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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