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态度也迥然不同,他站起来:“高保正,周星,诸位,小老儿去去就来,几位慢用!”他还吩咐陪酒的本家人等,悉心照顾周家人:“他叔叔,他二伯,结亲不讲理,既然周家他伯这样深明大义,我们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了,咱也不是糊涂人,亲近人家,再闹腾什么,就是跟自己人过不去!”
有了他的话,其他张家人对待周星,已经没有了任何敌意,相反,还多了敬佩。更因为他出手大方,多了畏惧。
“周星,他哥哥,请!”
“周,新姑爷,你也请!”
“高保正,高爷,请!”
两张八仙桌子,十几口周张两家亲戚,把酒尽欢。
不多时,听得屋子里面张天巷低声下气地劝解着什么,又一会儿,嫣红的哭泣之声完全消失了,再一会儿,张天巷背着双手,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诸位,喝酒喝酒!”
“张叔请酒!”周星站起来给他敬酒:“小侄儿借花献佛!”
“嘿嘿嘿,都有了!”张天巷一饮而尽。
周星用脚踢了周光,示意他起来给丈人敬酒,周光虽然半是傻瓜,也懂得基本礼节,没有冤枉在家里一番细心教导,所以,表现得彬彬有礼,看得张天巷心花怒放:“好孩子,坐了坐了!”
酒宴之后,周星专门将张天巷拉到了僻静处,“张伯,辛苦了,也叨扰了。”
“没事儿,没事儿!”张天巷大着舌头拍着周星的肩膀:“老弟,你真行!爽快!我服了你了!”
周星会心地笑笑。“老伯,我兄弟周光,为人憨厚有余,机警不足,现在,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连同周家所有的财产,希望你能够打理好!以后,但凡我周星能够获得的收益,都会让给兄弟一份的,老伯不要担心他,”
“好好好,兄弟,你真是好人!”有了银子,有了小黄鱼,张天巷这个小算盘土老财,什么都好说了。
周星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碎银子:“张伯,这些银子,散碎一些,是给张伯自己使用的,也算是拜托张伯的费用,希望张伯不要嫌少!”
“又是银子?天啦,周星,周爷,你怎么这么多的银子?你会变戏法?老头儿真是服了你了!好,你说什么都行,喂,就是手上痒痒,要在小老儿的脸上扇几下解解乏也没有关系!”
“只要你对我兄弟和兄弟的媳妇好就成。”
“成,怎么不成?你兄弟媳妇,就是我的姑娘,你兄弟,就是我的姑爷,我心疼还心疼不过来呢!”张天巷已经彻底地崩溃了,看着周星的眼睛,朦胧成神。
周星暗暗冷笑。
他实现了自己的目的。
没有他们公关拿不下的项目,没有公关攻不下的堡垒,没有公关战不下的敌人!
如果说之前,他使用的是以情感人,暂时平息众怒的话,现在,则是抓住关键人物,晓之以利。金钱说话。
没有人没有自己的弱点,只要抓住弱点,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成功。
周星作为资深望重的公关经理,自然要把公关项目做到天衣无缝,让张家人无话可说不算高明,真正的高明,是让他们心悦诚服,彻底地围绕着你的要求旋转而不自觉。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古老的逻辑,在前公关经理的脑海里,都是同一事情。
“老子要是连一个市井小人都玩不转,还穿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