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麻二婶装疯卖傻,只是陪着小心。
和她这样的人计较,也不是周星的个性,所以,周星吩咐她,只要将嫣红劝解好了,一切都好说,他也不将许多事情都揭开了往乱处整,吓得麻二婶急忙鸡啄米般地乱点头。
周星果然没有看错,麻二婶相当有水准,不多时儿,就将嫣红劝解欢喜了,于是,套了骡车,周光周星高要七爷家的长孙一共八人,前面麻二婶护送着嫣红先走,后面八个男人远远地跟随着走,直奔张屯。
“哼,你们还敢来?”张屯村口,不多时就聚集了一帮村民,事主张天巷,戴着狗皮棉帽,腰间拴着布条绳,身边两个儿子,三个孙子,几个本家亲近,虎视眈眈地出来。
“怎么不能来?”周星往前一站:“既然结成了亲戚,就得按照规矩来,别人能够废了规矩,我却不能。”
“张老爷子,你可不要给好不要好!我周星兄弟说的话很对!你给我讲讲,到底是也不是?”
张天巷还要再说,见高要在,只能低头哈腰陪笑脸儿说话,于是,一行人进了家门。
张家没法,只得设了酒席招待,席间,听屋子里有姑娘嘤嘤哭泣,正是嫣红,几个女人正在解劝。听着听着,张天巷就恼怒起来:“周星,你们说,你们周家这干的叫什么事儿!”
周星冷笑一声,“是啊,我也正在寻思着,这是人干的事情?”
“你?”
“张伯,这些事情的前后来龙去脉,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我们周家已经不再追究了,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周星冷嘲热讽地说道:“不要说谁赔了赚了的,反正你们家姑娘到了我们周家,无论嫁给谁,都是赔了夫人。”
见周星如此言重,高要等人都紧张地看着张天巷,惟恐他恼羞成怒,不料,他却老了脸皮,装聋作哑。不再反驳。
周星在席间,也向张家人保证,将所有的家产,全部给周光作为祖业继承下去,还开宗明义地讲明了知府张大人和钱师爷奖赏的百两银子,四条小黄鱼的事情,婚姻过程花费了两条小黄鱼,剩下的两条,周星当面写出保证,要高要作为保人,呈给张天巷,讲明在数天之后,就交给弟妹张嫣红掌管,而一亩多上等良田,也全给弟弟,至于父母赡养费用等,将来也不劳累弟弟一家,周星还当着众人的面儿,将三十两银子的封包打开来,交给了张天巷:“张伯,我们家现有的所有财物,都到了我兄弟的手上,其实,也是到了你姑娘张嫣红的手上,自然,也是到了你的手上,你就有权利决定,是花是藏!”
周星还保证,剩余的几十两银子在几天后交到张家手上。
张天巷接到了银子,眼睛里立刻就散发出诱惑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接在手里,反复地抚摸着,脸上绽开了笑容:“嘿嘿嘿,银子,银子!”
其他在座的人,无不为周星的慷慨大气所震撼,要知道,寻常人等,每年十两八两的银子,就是可观年薪,以当时八旗家人,官府供养,不过一月三两银子,已经养得一家数口在京城过活了。所以,人们都热切地欣赏着雪花花的银子。
周星敢于来,自然有敢来的道理,他已经打听清楚了,确认张天巷是一个贪婪势利的市侩小人,道理讲不清楚的,只有用银子讲。
“嘿嘿嘿,既然她大伯子如此仗义,我小老儿也就却之不恭了!”张天巷急忙将银子袖在手中,兴奋得满脸尽是核桃仁儿,对待周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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