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姐姐,流觞诺心思细腻,更为狡黠。她眼眸一转,心生一计,对流觞佩说:“过来,我有一个办法趁这个机会除掉她。你过来,我悄悄讲给你听。”
流觞佩急忙把耳朵凑过去,听的喜笑颜开,连连称是。
话说小寒接到任务,马不停蹄的找药,药虽然不好找,但是经过她一番努力还是在天黑之前都找齐全了。傍晚时分,就是用药浴的时候了。
所有的药物,都是她亲手研磨,她把研好的药放在罐子里,生了火开始熬煮。
阿木正在从井里打水,一连打了几桶,浴桶放的满满的,他和几个人一起抬进了房间。
小寒把炖好的药倒进桶里,登时,散发出浓浓的药味。满屋里,雾气腾腾。
拓拔天宁道:“这药可疗内外之伤,你将你家小姐擦洗干净以后扶她在水中泡浴三个时候,三个时辰足了以后便可出浴,届时她这一身的伤十天就可痊愈。”
“真的吗?太好了!”小寒欢喜的拍手。
拓拔天宁吩咐了一些事情,便出了房门,在外面等着。
听到屋里水响,流觞紫应该入浴了。入浴,想起这两个字,他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出一些遐想,不由得心神一荡。
这时,里面的声音不对劲了,似乎传出侍女们慌乱的声音。门还未打开,他就知道一定出事了,果断的取下腰带,将眼睛蒙上,撞门而入。
进门以后,他急忙将门掩住,令她们守住。
他凭着声音来到浴桶边,问小寒:“告诉我,阿紫现在情况如何?”
小寒焦急的说:“小姐泡了这水以后,全身发黑,就连伤口都开始溃烂了,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发黑?溃烂?
“不好!”他惊呼一声。
“水中有人下毒!”说罢,摸索着伸手到浴桶边,接触她柔嫩的肌肤时,心中禁不住一悸,手下酥麻,仿佛有电从她柔缎般的肌肤传到他的身上。
他甩去那些杂念,准确无误的握住流觞紫的肩膀,将她从水中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