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关上了门。
“是我,别叫。”那声音响起,她登时觉得有几分眼熟,待得看清楚,她心口剧跳。
“是你?是妹妹?”
“阿诺!”
流觞诺急忙阻止她:“嘘,小点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放低了声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受伤了!”流觞佩看到她的肩膀上鲜血直流,急忙扶到椅子上坐下。
“是谁伤了你?这一年来,你究竟去了哪里?叫我们好找啊,还有娘呢?”
“娘?”流觞诺靠在椅背上,眼中流露出悲戚之色,“她已经没了。”她缓缓揭开面上的纱巾,看的流觞佩一惊。
“这是……”
“都是流觞紫做的好事。”
“你为什么不告诉爹?让爹杀了那个臭丫头!”流觞佩愤怒之极,恨不得现在就手仞了那个臭丫头。自从苏燕云不在以后,父亲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那个丑丫头,自己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时不时的受到父亲的训斥。那丫头智谋、胆略样样争强,简直让她在府里无处容身。一年来的闷气瞬间爆发,顷刻间,流觞紫就成了她的头号敌人。
“我这副模样,怎么还见得了人?再说了,有杜若岚在我们能怎么样。何况,权戒都已经交给她了,父亲就是想收也收不回来的。”流觞诺悲愤的说,“这一年我投靠北都做了太史明成的护法,暗中修炼灵力。昨晚,本来我联手另外两大护法一起杀她,结果都能给她跑了,她不是人,根本就是个怪物!现在其他两个护法都死了,我一个人活着,我担心太史明成会追究我。所以我先躲躲再说。对了,流觞紫现在怎么样?”
流觞佩咬牙道:“她没死,她让拓拔天宁给救了。好像那个拓拔天宁的医术还很好,现在准备给她治疗,让小寒去抓药,搞什么药浴的东西。”
“拓拔天宁?”流觞诺念着这个名字,疑惑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真是匪夷所思。不过他的名头很大,听说过他医术很好。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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