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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时代的蕨类战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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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绝对本源之零点风暴》这本书,一则是宣扬爱国反日思想,另一方面,也希望能够宣扬中华优秀文化。要做到后一点并不容易。出于笔者本身水平的问题,很多东西都无法表达出来。那么,众多前辈高手的文字,或许能够帮我们多了解一些中华五千年灿烂文明史的深深内涵。所以,就设立了这么一个《学点儿历史》。

    青铜时代的蕨类战争

    作者:潇水

    第一章 三皇神迹(46亿——5000年前)

    一

    其实地上本没有历史,死得人多了,也就有了历史。

    46亿年前的地球,就像核战争爆发时的样子,是个大火球,红彤彤地,慢慢凉下来,变得死寂而光秃秃,像一堆核废料。38亿年前,中国的阿华北平原耸出海面(其它地方还在海底)。到了6亿年前,海洋里慢慢吞吞冒出生命,很多菌藻,东一块西一块,五颜六『色』地浮在海面上,像什么汤汁表面发了霉。3亿年前的时候,陆地上边开始冒出森林。到了2亿年前,英姿飒爽的恐龙先生,拖着长尾巴,统治起了这个星球。这些披鳞附甲的大家伙却被臭氧层的空洞或者小行星的撞击给害苦了,恐龙混了1亿多年就绝了迹。恐龙死后出现了一段世无英雄的日子:动物们都是小个子,鸟开始在天上飞,轻描淡写地,世界不痛不痒,像没有情节的老无声电影。一直又捱了将近一亿年,到了距今三百万年前,电影眼看要“the

    end”的时候,成形的人类作为世界的主宰,才罗锅着腰,弯着腿,蹒跚着出现在草野上。

    最早的人类,是一位叫“『露』茜”的女士,她身高一米零零左右,生活在三百万年前的非洲,具体是在埃塞俄比亚中部。“『露』茜”是考古学家给她起得名字。这位人类的祖『奶』『奶』“『露』茜”并不是孤独的,因为在五十万年后,她有了一批邻居。这帮邻居男女老幼都有,合计十三口子,游『荡』在肯尼亚地区,如今变成好几百块散碎的骨头,被考古学者挖了出来。此外,还有一些落单的“前辈”们,独自游『荡』非洲,不知是野兽吃了他们,还是他们吃了野兽,总之他们的骨头都不全,有的只有脑袋,或是零星的大腿,东一块,西一块,撒丢在非洲大陆上。

    这些三百万年前最早的人类代表,浪迹江湖,埋骨非洲,开启了旧石器时代的曙光。于是人们有理由暂时相信,非洲是地球人的故乡。

    而我们中国这里,尽管非常恼怒,却怎么也挖不出三百万年前的古人遗骸。就算是非常使劲地挖,也只挖到了两颗人牙,算是最早的了(生活在一百七十万年前,也有人认为是七十万年前),地点在云南元谋县。这两颗人牙的主人,不但会使用打制的石器,还会用火烤肉骨头吃,因为附近有火烤骨头的遗迹。从牙齿上判断,他已经能够直立行走了(不知道怎么判断出的,faint!)。总之这个相貌堂堂、牙齿发达、吃烤肉的家伙,终于被时间的风吹得无影无踪,如今只剩下了两颗门牙,愣愣地放在博物馆里瞪着空气。

    接着,从湖北郧西县的神雾岭白龙洞也发现好几颗古老的人牙化石,以及一些哺『乳』动物化石。不知道是动物吃了他,还是他吃了动物。

    接着,陕西省南部的蓝田县,找到了“蓝田人”的一小块脑壳和三颗牙齿,是五六十万年前的,跟三门马、大熊猫、鼢鼠、李氏野猪、葛氏斑鹿、中国鬣狗、东方剑齿象、剑齿虎、中国獏等可爱的动物生活在一起。

    随着年代『逼』近,骨头越来越多,五十万或三十万年前的“北京周口店人”,则一共有四十多口子,男的身高1.62米,女的1.52。住在这帮人楼上的则是“山顶洞人”,一共是八个人。他们八个像大学生那样合住一个寝室(洞里),但他们只有三个人头(另外五个人头不知道去哪玩了)。

    这八个人最大的特『色』是臭美,喜欢拿动物骨头做成的针来缝制衣服穿,至于用的线,则是经过加工处理的动物韧带和葛麻纤维,衣料是獾、鹿、狐狸、野兔的皮。他们脖子上还挂着海贝,脑袋上『插』着鸟的骨头、鱼的骨头。石珠、鱼骨都用赤铁矿粉染成红『色』。海贝是从几百里外的海边弄来的,希奇难得,穿成一串,挂在手腕上,跟手表一样值钱,并且他们还使用了坟墓,这也是一种创举,时间是在两万年前,他们的脑容量已经跟现代人一样了,难怪这样懂得臭美,并且两万年前的亚洲人开始向美洲移民,穿过白令海峡。

    兽皮主要是、野兔、野牛和羚羊皮,

    所有上述这些可爱的古人,如今都死了。活着的时候,他们使用过石斧和削尖了的木棒,但是不会种粮食,逍遥于单纯而美好的旧石器时代(三百万年前至一万年前)。他们还在旧石器时代晚期发明了伟大绝伦的弓箭,这是当时的远程导弹(箭头是石头的,出土于山西朔县峙峪,二万八千年前)。当时人们看到乌鸦歇在柘树上,把树枝深深地压弯了。当乌鸦飞起,树枝猛地弹起来,打得乌鸦直叫。人们因此发明了弓。最初的弓是用来发『射』弹丸的,后来把矛做小,安装上去发『射』,就是箭。

    有了弓箭的人捕捉更多鸟兽,兽皮和羽『毛』制作衣服,培养人们爱美之心,但还没有文字,有三分之一的人高高兴兴地活过了二十出头才死,其他只活到十五。

    这时人类的数量还是没有大野兽多。你随处可以看见巨型野兽在漫游,好多属于热带品种:板齿犀、三趾马、剑齿象、纳玛象、平额象、步氏羚羊,都是些好听的名字,它们在山西、陕西、河南一带陪伴着我们的祖先。我们的祖先在吃它们的同时,喜欢砸开它们的脑壳和骨干,吸食它的骨髓,并且把砸坏了的动物骨头,做成古代的针、吸管、鱼钩、勺子、笛子、纺织的梭子。

    说实在的,砸击这个动作,是祖先们掌握的第一个有意义的动作。比砸击更原始更愚蠢的是摔击,如果摔不好,摔出来的东西什么都不是,那是大猩猩才干的笨事。而砸击的程序则高明的多:把一块石头a垫在下边,上放另一块石头b,手执石头c,对石头b进行无情砸击,石头b纷纷掉渣、崩裂,终于按照祖先的需求被锻炼成精细的石器产品——有刮削器、砍砸器、手斧、尖状器等等。这个动作基本上跟现代『妇』女在厨房里切黄瓜差不多,有几百万年历史了,从旧石器时代(三百万年前起)就开始做这个动作了。

    旧石器晚期,人们还发明了钻孔技术,磨擦取火和钻木取火,也就是传说中的“燧人氏”时代,燧人氏先生发明的火技术,使得人们吃上烤肉,化掉腥臊,不再闹肠胃病了。

    在“燧人氏时代”,人们怎么吃饭呢?最初,他们直接把肉放在火上烤。但这很容易烤焦,所以也用泥涂抹,然后再烤,就像现代的“叫花鸡、纸包鸡”那样(二鸡的吃法很有古风)。同时还有一种“石煮法”,也很原始。用大树皮、野兽皮折成船形,注满水,放进肉和野菜。然后把石子放在火堆上烤热了,扔进这船水里,慢慢把食物烫熟。目前饭馆里的“桑拿虾”很接近它,也有古风,却起了洋名。第三种做法叫做“石板烧”,就是在火堆上架起石板,把鸡鸭鱼肉和蔬菜放在上边烧,类似现在地“铁板牛肉”。

    这些做饭的方法都很麻烦,在饿急眼了的时候,等不及烤石头,人就直接拿生的吃了。所以,即使在“燧人氏时代”(旧石器晚期)人们仍然经常吃半生不属的东西。

    二

    一万年前,新石器时代开始了。这时候,人类光荣掌握了比砸击更有意义的动作,就是“磨”。把细砂撒在水里,放在石器的表面,使劲地磨,磨啊磨啊,石器被磨得又平又整,又光又滑,刃部磨得锋利异常,可以刮胡子,砍东西的时候,一砍一个印儿,减少阻力。于是出现了石刀、石铲、石锄、石镰、石斧、石箭头,为砍树、种庄稼创造了前提。这些磨制的石器,就是新石器。

    同时,名噪一时的河北省徐水县南庄头,发现了中国最早的一万年前的12块陶片,而北京怀柔、江西万年仙人洞、湖南、广西、广东的野外,都发现了一万年前后的陶器碎片,甚至有一两个整形的古怪陶罐。这都是祖先们捏了泥巴,在火上“烧”出来的文明碎片。

    具体怎么做陶器呢?小型器物直接用手捏。大一点用野生葫芦,把葫芦外面涂上泥,架在火上烧成陶器。后来采取把泥巴捏成细条的办法,把这些长长的泥条,一圈圈地盘起来,就逐层盘出一个泥罐子(就像编草帽一样。这些技术希望大家都学一学,以后流落海岛的时候用的上)。

    不久出现了转轮,把一大块含有砂土的泥巴放在木质轮盘上,随着轮盘转,用手捏出各种优美曲线的泥罐子。然后拿起一个细绳,从根底一割,把泥罐子从轮盘上割下来。对于结构复杂的大罐子,比如带嘴儿的壶。需要在轮盘上分部块制作,然后实施拼接,放到600左右度的火上去烧。烧陶的火为了温度高,需要做成窑。窑需要有一个火膛,直径一米左右的圆筒,里边烧着柴禾。火膛上开十几个火眼,火苗从中冒出去,进入窑室(位

    于火膛之上或侧面),窑室里安安静静地放着四五个挨烧的泥陶器:深的有盆,浅的有盘,胖的有罐,瘦的有瓶,有的还带盖子,带环提手。

    陶器是一大历史进步,人们使用陶器的罐子煮饭、煮肉吃,变的轻松如意,大大改进了从前铁板烧、石煮法和叉烧肉的落后形式。人们信手就可以把陶器灌上水,架在火上煮吃的,随要随得(仿佛微波炉那么方便了)。新石器时代,吃熟食才真正流行,对于人脑的发育,功莫大焉。

    脑子一发育,苦恼就来了,人们开始思索自身的来源。“最初的人是从哪里来的?”——新石器时代的哲学家们吃饱喝足以后,咀嚼着羊肉,抱着羊骨头望着天空自问。

    “人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旁边吃了煮鸟蛋的伙伴回答。

    “人是从树上生出来的。”——掏鸟蛋的说,他抬头看见河岸远处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

    “人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一位疯子说。

    “要我说啊,人是女娲姐姐抟土捏成的!”发出这个豪言壮语的人,手里正捧着一个湿乎乎的泥罐子准备去烧成陶器。这个高明的论断很快成为最权威的学说,在全国范围得到流行。

    与此同时,亚洲大陆另一侧的两河流域,以及欧洲的地中海沿岸,非洲的埃及地区,也都有人不约而同地抱着泥罐子宣称:人类是用泥土粘成的,是普罗米休斯、耶和华用泥土塑造了人(说白了就是“亚当”先生啦)。

    时代真是不同了,陶器时代(新石器时代)的人,从制陶捏泥的工艺上领会出了人类的起源,并且开始在陶器上刻刻画画,弄出好些文字的雏形,文明的曙光已探出了地平线,而这一时期,距离今天,还有七八千年。

    三

    新石器时代之初,人们掌握了第四个有意思的动作——“挖”。大家不住石窟了,而是在黄土坡上挖出窑洞来。

    但是人们很快又不喜欢窑洞了,改向竖着挖,挖出一个圆坑,坑里支起几根柱子,伸出地面,柱子顶上像蘑菇一样支起半个茅盖,就充做房子了。半边是茅盖,半边看着青天,上边漏雨,下边又『潮』,虽然可以用火或石灰把地面弄硬弄干,但人呆在坑里,总是不很爽。后来人们把茅盖做成全圆的,上边涂上防水的草泥。但是室内面积仍然很小,一般十平方米上下,仅能容纳二三人,圆形。后来流行方形的坑,在陕西黄土地上,出现百多平方米的方形大坑屋,简直是当时的杰作。由于坑太大了,屋顶太沉了,人们必须造出穹形顶、攒尖顶、一面坡顶、两面坡顶、四面坡锥体顶等等,外观摇曳多姿,把重量巧妙地分担在加密的墙体上。

    这些坑屋,组成几百上千米见方的远古小村。

    坑屋里没有现代意义的床,没有椅子也没有桌子,人们习惯坐在植物皮茎编的席子,或者兽皮上,看屋顶上的星星。屋顶上除了星星,还有茅草,由于风吹雨淋,表层形成灰白『色』的霉烂层,所以叫“白屋”(“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是也),这是劳动人民的标志『性』建筑,不过当时还没有有钱阶级,大家都住白屋。茅草不断霉烂,需年复一年地加铺新草,使草顶逐年增高,一旦草顶倒塌,一个房子就算使用完了。

    坑屋取暖和做饭是用火塘,在靠近坑门口的地方。火塘是一个圆的浅坑,里边放着干柴枯木,坑边上用三块石头做成架子,可以把陶罐坐在三块石头上,煮肉吃。

    人们围绕着火塘席地而坐,屁股下面垫着树皮、松『毛』、兽皮和杂草等纯天然无辐『射』的“坐具”。睡觉前,人们要把火塘附近的地面烧热,然后趁着余温,卧于热地上睡觉,这叫做“炙地眠”。火塘的火慢慢地乏了灭了。但火塘边上有古代的打火机,就是一个制作精巧的陶罐,里边放着特殊的植物,是保存火种用的,呈密封状态,用的时候,倒出一些火来。这个小陶罐是古代的火柴盒。

    天亮了,男人们从这种古典的一次『性』的房子里钻出来,或者说,顺着台阶爬上来,因为从坑底到坑门口有几级台阶的。男人们拿着弓箭石矛渔网,出去捞鱼打猎。狗也跟着男人们出去了。“臭”这个字,就是一个狗在追逐野兽(甲骨文),引申为“嗅”,闻着味儿追。出土地狗的骨头往往是碎的,说明人们养狗也为了吃狗肉。

    男人看见猛兽,把矛扔出去,像一只渴血的毒蛇,正扎在动物肚子上。矛尾还装着一种蝴蝶状的骨制品,是古代定向器,在飞行过程中起定向和平衡作用。动物挨了一矛,肯定不会立刻死,反而会带着矛就跑。为了避免受伤的野兽负矛而跑,还要在矛尾巴后面系个绳索,以免野兽不把矛还回来。野兽受伤,留下血迹,狗闻着味儿就追。野兽终于因为失血过多再也跑不动了。在一片狗吠声中,人赶到了,野兽垂死挣扎,你还要把矛从它身上拔下来,再次去掷击它,给他放血。

    一般猎物都是斑鹿、麞、竹鼠、短尾兔、狐狸、羚羊、貉、獾,都是小体积动物(人只能欺负这帮小个子家伙了)。打到大家伙扛不回来,就地把他切成肉条条,晒干了拿回家——其实他们鲜肉吃的不多,更多是肉干。并不是所有肉都用火烧熟了吃,肉干就只用太阳烧。现在人们也还做牛肉干,商场里有卖,这是很有古代遗风的吃法吧。

    肉干拿回家,放在古代冰箱里储存起来。当时的冰箱,就是井。井不是喝水用的,井还比较浅,适合贮藏东西,盖上盖,坏蛋就无法进去偷吃了,并且有狗看着呢。其实当时贼不多,狗不抓贼,狗在远古时代的职责是拿耗子。

    这“柴门闻犬吠”的坑屋就是祖先们的人生寄托,一般它都在河岸面朝太阳的阳坡上,地势相对较高,不致被水冲跑,又临近水源便于生活的。

    几乎与黄河同步,七八千年前的长江两岸,房子也星星火火地点缀起来了。就像北方人挖地『穴』一样,南方人搭鸟巢。这帮人住“干栏式长屋”,上面住人,下面堆放杂物。所谓干栏式长屋,就是以桩木做基础,上架横梁,构成楼板,架空于地面。楼板上立柱、作墙、盖顶,成为茅屋。这玩艺通风、防『潮』,是南方祖先的理想居址。栖息在木桩上躲避禽兽,也就是传说中“构木为巢”的“有巢氏”的时代了——这是七八千年前的中国。在战争年代,有巢氏的巢,经常被燧人氏的火烧掉(鲁迅语)。

    不要小看这个巢,它最令人惊叹的在于,木桩之间是通过榫卯结构连接(就像现在的椅子那样)。木杠挖出的方孔或方栓,以此把两根木杠咬合一起。在金属工具出现以前的新石器时代,大量的榫卯结构的“巢”无疑是空前奇迹。

    当夜『色』降临,天空暗蓝一片,大地无限寂静,只有一两个蛙声和远处的兽语。一位有巢氏的先民,蹲在窝棚上,样子有点像现代社会里的看瓜老头(蹲在西瓜地上的高架窝棚)。他呼吸着清冷的遥远的空气,望着皎洁的月光,暗绿的森林。

    在这样的不眠之夜,先民们鼓着肚子,开始思索宇宙的起源。星光投向大地,忘记照耀自身,只是无言闪烁,一切归于遗忘,你简直分不出这是古是今。

    早晨,闲暇无事的先民爬出坑屋晒太阳,太阳圆滚滚的,像一个二流子,冒着火焰。旁边,人工的狗尾巴草在安静地生长,绿意星星点点。这刚刚九点半,离这一天的消灭还有缓悠悠的好一段时间。

    “天地山川是怎么诞生的呢?”先民们回忆了早餐时吃到的鸡蛋,黄的部分叫阳,青的部分叫阴,前者像黄地,后者像苍天。于是先民从砸开鸡蛋壳的动作中领悟出了宇宙大爆炸理论。宇宙像个鸡蛋,唯象无形,混混沌沌,窈窈冥冥。是谁使这个鸡蛋爆炸的呢?于是来了一位宇航员,他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他就是我们开创天地之始祖——盘古先生。

    这位叫盘古的宇航员,拿着一把斧子对一个仿佛鸡蛋的球体施力。球体受力破裂,产生巨大的能量,诞生了无数的星云,扩张弥漫。鸡蛋清部分上浮,重浊鸡蛋黄下降,天上有了太阳月亮,地上有了草木河流,山陵鸟兽。

    盘古造完天地,就离开地球,乘着宇宙飞船跑开了。可是他留下的杰作却是豆腐渣工程,使用了一段时间,发现并非完美,首先是四极废、九州裂,支撑着苍茫天穹东南西北四角的四座天柱山折断了,天上崩开一条巨大的裂口。天不周覆、地不周载了。卫生间下水道也发生堵塞,地面爆裂塌陷,烈焰从地心进发,焚毁森林;洪水从渊底喷涌,漂走山岭。妖魔鬼怪,恶禽猛兽,趁机肆虐,世界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另一位优秀的宇航员“女娲”同志(女宇航员)闻迅赶到。女娲发下大心愿,捉到一只大乌龟,断掉鳌足(四根),重建了四极天柱。然后进行伟大的补天工程。她找来很多与天一『色』的青石,以及白石、黄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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