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我一封书信也没有回过,不知道我现在如果出现在越后,上杉辉虎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唉”我叹了口气,一系列的事情让我本来就有些发痛的头越发的疼痛,疼痛让我愈发的记恨织田信长,“可恶,织田信长,你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情,”我一拳砸在榻榻米上。
“怎么还这么大火气,这样对伤口可不好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这个声音我熟得不能再熟了,这种威严中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只属于一个人。
“织田信长,你来干什么?难道还想要我的右眼吗?”我做起来,找了一个靠枕,靠在上面,斜眼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织田信长。
“瞧你说的,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织田信长也不客气席地而坐。“不要在生气了,咱们再好好谈谈吧。”
“哼,谈谈?你的话,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了。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过两天,等我伤好的七七八八之后,我就收拾东西离开尾张,你也可以放松一下,不用在费心费力想出这些阴谋诡计了,要知道,过度用脑可是会折寿的。”我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脑袋。
“嘿嘿,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哼,你说的真是轻松啊!!留下来你让我如何对得起我阵亡的士兵,如何对得起我战死的家臣,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放?”我拍着我自己脸问道。
“不要激动,你伤还没好。”织田信长把着我的手,
“要你管,”我甩来织田信长手,结果一用力,左眼的伤口好像迸裂了,痛感顿时传遍我的大脑,我捂着伤口迸裂的左眼,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流出,顺着我的脸庞缓缓流下,滴在榻榻米上。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织田信长急忙把我背后的靠枕撤走,慢慢的把我的身体放平,“来人呐,来人呐,”织田信长大喊着,有两个士兵听到声音急忙跑进来。
“快去叫大夫,快点。”
“是”
“是”
两声清脆的应答声,他们就下去了。
“你要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些没有的东西,虽然你说了那么多让人伤心的话,但你还是我的家臣,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尾张是你的归宿,织田家是你的家,之前的事情,原谅我,是我怀疑你了,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那些让你伤心的事情,我知道这些事情让你心寒让你心酸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过留下来侍奉我,再一次说一声,对不起,信云,原谅我。”
“…………”我没有说话, 只是被子蒙在头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的边缘,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转。
“我走了,好好保重,伤好了之后,回清洲城报个到。”
我躺在榻榻米上,听到织田信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拿下被子,看着门口,呆呆的看着,我的内心十分茫然。
“我到底该如何抉择啊!!”我的内心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