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前田利家离开的背影,我百感交集,这两天我确实是做了不少傻事,先是杀了织田家的一位家臣,同时又杀了数十个织田家的足轻,在之后在织田信长的本阵里大吵大闹,又用刀指着织田信长,最后又用肋差剜下了自己的左眼,扔到织田信长面前,这些事情,尤其是左后两件事情,在外人看来就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外人绝对无法理解的事情,即使是作为当事人的我现在也觉得当时为什么要这么###。
“今后该怎么办啊?”我摸着已经缠上绷带的左眼,不知道该干些什么,那一天在本阵里的事情,又像过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你我的缘分到此为止了,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的家臣,你也不是我的主君,”我最后在与织田信长摊牌的时候说的这句话在我的耳畔不断的响起,我不断地回味着我说过的这句话,我好像自嘲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说的那句话到底是蠢呢?还是明智呢?”我将前田利家端进来的汤一饮而尽,轻轻地放下木碗,重新躺下,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说出去的话,有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我看我在织田家是呆不下了。”我自言自语道,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我还不容易打下的关系网,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但是既然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如果继续留在织田家则会让人认为我没有羞耻之心,但是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我的内心不断地纠结着,不断地回想着。我现在可以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了,奈良、界港、三河以及越后,最坏的打算是前往美浓。但是这几个真的是我该去的吗?先说奈良,奈良兴福寺里有我的师父宝藏院胤荣,但是我都已经出师了,还没混出一个样子还没了一只眼睛,就这样回去,我如何对得起师父他老人家,我摇了摇头,否定了去奈良的念头。
接下来是界港,界港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那里我就认识佛罗伊斯和多洛雷斯,剩下的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且我也没有商业头脑,在竞争激烈的界港,我估计会死的很惨,我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
再之后是三河,在平定三河一向一揆的时候,我曾经和三河冈崎城城主松平家康有过数面之缘,三河也是一条出路,但是,我突然转念一想,现在松平氏已经和织田氏结盟,如果我出逃三河,织田信长要求三河方面将我引渡给织田氏,我想以松平家康的胆量,就算借他十个胆,他都不干污泥织田信长,去三河就是死路一条。
我想来想去,剩下的就只有织田信长的另一个盟友,在我的斡旋下结盟的越后上杉氏。
“越后吗?”我闭上眼睛,不敢想象,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越后国,但是现实的情况让我不得不去考虑这个国家,上一次的结盟过后,上杉辉虎就不断地向我这里写过书信,但是迫于我曾经说过的话已经我的两位夫人的压力,更主要的是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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