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地喝了三大杯烈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脑子已经有点『迷』糊,被两个人又是激将又是吹捧,结果脑子一热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哦,怎么个不对劲儿呢?”见缝『插』针,杰瑞马上追问道。
“在迎接的时候,因为副军团长出城执行任务没有在,当着克拉姆将军的面马歇尔候爵的脸『色』马上就是一沉,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又变了回来,但正好那时他们站在我的对面,所以一点儿不落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亲兵队长得意地答道。
“呃?副军团长没有去迎接特使,特使心里有点不高兴不也很正常吗?”杰瑞继续装傻问道。
“哈哈,要不说你们俩太年轻不懂事儿呢。马歇尔侯爵是什么人?那是仅次于威尔逊侯爵的高官,什么事没经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果真的只是因为副军团长没去迎接而生气,他也不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所以,他的脸『色』变化只可能是因为这件事非常重要。”亲兵队长摆出见多识广的样子笑道。
“噢......,有道理,有道理,您可真是观察入微,连这都想到了。那依您看会是什么事儿呢?”两位年轻人是频频点头,一个劲地给对方灌『迷』魂汤。
“这还不是更简单,我问你,如果军团长受到处罚谁得到的好处最大?”被人这样拍马亲兵队长更是得意。
“是谁?”两位年轻人齐声问道。
“哈哈,当然是副军团长了。你们想想,如果军团长被处罚,副军团长还不趁机坐正?这几天军团长一直是坐卧不安,连胃口都小了许多,担心的还不就是这个。”亲兵队长笑道。
“噢......,原来来是这样,明白了,明白了。”两位年轻人再次对视一眼,心里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