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
“呵呵,小兄弟,不用怕,你我都是当兵的,就象你刚才说的那样,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还在乎那么多干嘛。”见两个人还在犹豫,亲兵小队长热情地劝留,其他的亲兵也是七嘴八舌的帮腔,最后终于让两位年轻人重新坐了下来。
“对了,刚才你说你的那位老乡是特使护卫队的人,他是怎么知道特使这次来就是冲着军团长的?”再喝了几杯酒,亲兵队长还是把话题引向了正题。
“噢,是这样,听他说,马歇尔侯爵这次来白登的路上会见了谁多官员,有一次在他站岗的时候曾经听侯爵和哪位官员说过这样的话,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致意思是错不了的。对了,你们不也是克拉姆将军的亲兵吗?按道理也应该能听到点风声吧?”说谎也是需要天分的,太实容易『露』馅,太假又不容易被对方信任,所以杰瑞拿出以前在家乡小镇骗钱的本领云山雾罩地忽悠起来。
“呵,我们可没有你老乡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去偷听侯爵大人的会谈谈话。”亲兵小队长笑着答道。
“怎么可能。您不是军团长的亲随吗?怎么可能一点情况都没留意到?”请将不如激将,杰瑞对这一招很有心得,见对方还有戒心便马上施展了出来。
“就是。即便没有亲耳听到特使大人说了些什么,以您的精明要说从他们的行动中不能觉察些什么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弗兰克也及时的送上顶高帽。
“呵呵,那是当然,其实今天在城外迎接特使大人进城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不象杰瑞和弗兰克那样喝酒只是装装样子,光看见杯子老举,杯子里的酒水却总是原来的样子,亲兵队长此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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