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的进宫前的衣衫和一本《论语》。
那只白玉东珠簪子,静静的躺在妆台上。
“娘娘,今日是小皇子的满月宴,您不再去福熙阁看上一眼吗?”
“不必了!有太皇太后的照料,他定会长得健康结实!”
沈鱼环视了一眼凤寰宫,似要要一切过往都融进眼底,心想着,她一走,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了。而他,约莫也不会再踏入这宫里一步了。
“走了!”她低声道。
豌豆和芸豆眼中有泪,她这样只身离开,不带任何宫人婢女,是想和皇上断的一干二净吧!
夜色中,她上了宫车,直往章华门而去。
三年前的这一天,她孑然一身离开了安陵王府,那是他大婚前夜。
三年后的今天,她也是孑然一身离开了皇宫,而今夜,是刘陵的满月宴。
她眼中悲痛之色愈加浓重,不忍再回头,硬下心肠,让车夫快些离去。
出了宫门的时候,梅公公已经得知了消息,看着宴席上的刘哲,硬着头皮上去轻声禀报道,“皇上,沈昭仪离宫了!”
刘哲手一抖,杯中酒洒了出来,他忽然就明白了,他不让她赴宴,她就立即抽身离去。正月十四,夜,她又一次离去。
为什么自己从来都倔不过她呢?
自三年前到达陵城的那个雨天开始,自己和沈鱼就一只斗嘴斗气斗性子,被她打青了眼,被她强剥了衣衫,她离府出走自己连夜去追,她要管后宫的女人就遂了她的愿,她偷偷尾随着他出征眉下城……
她从来都是随性的,而他从未斗过她,亦如现在,他情不自禁的搁下酒杯,想追出去一样。
可是……
可是,乌勒早了一步,他起身对刘哲道,“既然礼也送了,酒也吃了,本王就告辞了!”
“来人,送白那王!”刘哲面上笑着,宽大的袖口盖住了因握地用力而泛起青白的拳头,他知道乌勒一定是去追沈鱼了。
马车行到京郊的时候,许逍遥将一袋银子交给了车夫,遣了车夫离去,而他驾着车缓缓而行,声音里有沉甸甸的温和,很能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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