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脸上拍的。”夏侯月华眼泪汪汪,像个无助的乞丐一样摊开两只手。
女人看一眼自己双手的蚊子残尸和血迹,再看一眼对面易风身上昨晚被咬的小红点,小脸惨白的吓人。然后惨兮兮的指着脸让易风看,苦瓜脸上有些小惶恐,眼巴巴等着易风给答案。
女人啊,尤其是漂亮女人,有时候会觉得脸比天大,也难怪一觉醒来脸上拍死几只蚊子就花容变色、手足无措。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怕毁容,即便是一群蚊子。
然后,夏侯月华从易风脸上先是看到错愕,然后是淡然一笑,甚至笑容里还隐藏了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怎么样?是不是很多包?”善于察言观色的夏侯月华被易风的表情弄糊涂了。
“你昨晚自己撑木筏上岸了?”易风并未答话,却提了个问题。
“那怎么了。这里是不是有包?”夏侯月华指着自己的额头处,感觉有点痒。
“你上岸拿了面具。”易风笑容加深。
“我怕万一蚊子咬,学你泡温泉,也要先护住脸。”夏侯月华逐渐回过味儿来了,变得有些局促,开始伸手指摸自己的脸。
那是属于卡琳娜的面具脸,自己睡前出于防范意识贴上的,突然被蚊子咬醒来,脸上拍了两手血有点犯迷糊了。
“我摘下来,你再帮我看看。”夏侯月华或许是为了遮掩尴尬,或者是觉得脸上不舒服,有些不放心,轻轻取下面具,露出那张略有些泛红的少女脸。
浑然未觉,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时间、危险的场所、危险的环境、危险的距离和一个危险的人。
“鼻子下面是什么,给我仔细看看。”易风一脸认真的凑了上来,简易帐篷能有多大,两个人缩在里面原本就差不多头顶头了。
“是什么?”夏侯月华一脸认真的问。
“嘴!”易风认真的答,然后就一口吻了上去。
“唔…..唔…..”嘴巴被封住的夏侯月华想要推开易风,结果却被整个压倒在睡袋上。
“啪”一声,手电筒被关上了,整个溶洞里重归黑暗,只剩下泉水翻滚声和蚊子求而不得的嗡嗡声。
简易帐篷里没人说话,偶有几声肢体纠缠的扭打声,但很快归于平静,最后喘息声和轻微的吟哦声开始一阵阵扩散开来。
简易帐篷外面的蚊子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人类的汗液、体液都是它们的冲锋号、指令枪,可惜饥不择食却走投无路。
当一轮斜月映照热泉区域时,帐篷里终于有了声响。
“帐篷里有蚊子?”女子慵懒的声音道
“可能跟你进来的。”男子满不在乎。
“快起来,捉蚊子。”女子推了一把对方。
“啪”手电筒再次变成了简易烛台,易风和夏侯月华肩并肩躺在睡袋里,像是一个敞口的信封里并排插了两把匕首,脑袋和光溜溜的肩膀露在外面。
四只大眼睛在帐篷里上下扫描,一无所获。
“你看,睡袋上是不是?”夏侯月华抬头用下巴点一点自己一侧的睡袋外层。
“死的,你刚才手上掉下来的。”易风探出一根胳膊扫了扫,十分肯定。
“坏了,刚才没洗手。”夏侯月华是个干净人。
“你都抹在我背上了,还洗啥手。”易风不是。
“你侧一下,我清一清睡袋。”简易帐篷里一阵哗啦啦的手掌擦拭的声响。
手电筒的灯关了,帐篷内外重回黑暗。
“你一个人怎么睡双人睡袋?”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
“方便行动,单人袋手脚不灵活。”
“昨晚故意喂蚊子,卖惨,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吹气如丝,声音软软弱弱的靠在易风肩膀上。
“你也没可怜啊!”
“难道邀请你睡进来!”
“早晚都一样…….别掐,掐到蚊子咬的包了。”易风用力一搂纤细的腰身,对方松开了手。
“你非礼我。”
“没有,我这才叫讲礼数。”易风手指头在光滑的后背上散步
“你非礼我。”重要的事情重复一遍。
“啥叫‘非礼’,古人说’来而无往非礼也’,你来了,我没往,才叫不懂礼数。”易风开始讲古。
“我来什么了?”夏侯月华毕竟不是东华土生土长的。
“那一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晚!你说哪一晚,我掐死你。”
“谋杀亲夫,你属螳螂的。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别,睡袋都脏了….”女人觉得形势又要失控。
“明天洗….”
“身上都打滑了……”
“明天洗….”
“不洗不许碰我。”女人态度很坚决。
“好,现在洗,我顺便出去把篝火燃起来,把木筏床归位,咱们转移阵地。”
“谁要跟你转移阵地。”
“那你就一个人黏糊糊睡在脏兮兮的睡袋里吧,对了还有蚊子尸体!”易风抓着短裤呲溜一声就钻出了帐篷。
有时候,女人就是男人干活的原动力,尤其是一个聪明男人碰上一个心仪的女人。
聪明能干的易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冒着蚊子轰炸完成了点燃两堆篝火、木筏归位、身体清洁甚至趁着夏侯月华溜进冷热泉交界的地方洗澡的工夫,完成了简易帐篷罩到木筏床上的迁移工作。
有了帐篷隔绝蚊子、保护隐私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在蚊子的袭扰下完成快速洗澡的俩人可以躺在帐篷里的防寒防潮膜上实现自然晾干。
当然,那一晚究竟晾干过几次就不足为外人道哉。
一夜的风花雪月,最大的方便是易风撒尿再也不用跑太远了,冷泉流出的溶洞口处直接向河道里撒。
AC228年12月26日
日上三竿,两个人才手牵着手出现在丛林里。
易风的陷阱套住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夏侯月华不让他带回溶洞里宰杀,说血淋淋的破坏氛围。于是易风就地利落地剥皮清洗,等回到溶洞夏侯月华非亲自再洗一遍,理由是水库里的水有易风的尿。
易风将串在树枝上的兔腿烤得金黄流油,伸到夏侯月华眼前晃荡:
“你闻闻,是不是有一股烤鱼味儿?”
“哪有?”夏侯月华认真的问,想抢没抢到。
“咱们吃了几天鱼,尿里肯定有味儿。”易风凑到嘴上自己啃了一口。
“三纹鲌鱼味儿。”
“不给吃就算了。”夏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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