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欣馨气得两腮泛红,“荆王也觉得是大哥做的?”
“那倒没有,”贾成蕴道,“荆王处理这件事还是留有余地的。”
“若他认定是大哥为了咸州案所为,就应该报到御史台或圣上面前,可他只是按一般刑狱案报到了大理寺。”
“我就是怕你们着急乱了阵脚才特意回来的,这件事御前还不知道,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贾欣馨渐渐冷静下来,将所有信息在心中梳理了一遍。
有人杀了荆王身边的人,却留下证据嫁祸到贾家身上,会是出于什么目的?
是冲着贾家,还是荆王?
“爹,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或是来过什么特别的人?”贾欣馨问。
贾樟想了半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大哥摊了官司,家里怕节外生枝,最近很少接触外人。”
“若非要说,半月前澧王倒是来下过拜帖,邀我和你大哥过府一叙,我们当时就拒绝了。”
难道此事会跟澧王有关?
贾成蕴也陷入沉思,“自从荆王进京,澧王爷的动作越来越大,很多朝中要臣都与他有往来,只是不知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眼下能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贾欣馨想得头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曾想这辈子不再跟萧景宸有交集,就算明知道大哥的案子由他审理也从没在他面前提过一句,如今看来却是不见一面不行了。
“二哥,我们有没有试过跟荆王接触?”
贾成蕴道:“我刚收到风声就去了荆王府,荆王却不肯相见,只说一切等大理寺定夺。”
贾欣馨犹豫了一会儿,“我去试试。”
——
此刻荆王府的气氛并不比国公府好到哪儿去。
书房外,荆王帐下武官群情激愤,追风更是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主子,请您为逐影做主,不能让他白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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