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先救二小姐要紧啊……”德喜被封行止眼底的阴鸷惊得心口狂跳。
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攥住钟大小姐的脖子。
钟婉意好不容易压下咳嗽,眼底带着呛出来的泪光。
“殿下,我不想和你作对,我平生所愿,就只是吃喝不愁、阿娘安康。”
她近乎于无奈地解释:“我自认无愧于人,对你尽心尽力……就连我在钟家做的所谓的伤人、弑父,也都是因为他们先欺辱坑害在先。”
她悲从中来。
原本为了阿娘声誉不想提起,却不得不提:“你知不知道,我阿娘被花楼的人打得遍体鳞伤,被休弃又被故意卖到烟花之地,她当时几乎不想活了!”
“我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她还下不来床,如今过去这么多天,我只是想看看她,确认她的安危……”
她抬起脸,问得认真:“殿下,我到底有什么错?你不是刻薄昏聩的人,真就万万容不下我这样微小的一点诉求么?”
封行止沉沉望着她,一时间心底不断泛起波澜,连近在咫尺的微苦药草香,都不能让他心神稍有安定。
许多思绪飘过,他却想不出自己为何要关她,吓她,甚至是逼迫她。
被她这么一问,一下竟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见他怔然,一旁的德喜忽然回过神来。
他前一刻还在为这钟大小姐担忧。
此刻,却猛然发觉。
这小女子是软硬兼施,眨眼的功夫,就将主子爷稳稳拿捏住了呀。
但细一琢磨,德喜又发觉她说的句句属实,言语纯然出自肺腑,并不像满腹阴谋诡计。
而是的的确确走投无路了。
良久。
封行止松了手,面色阴沉,拂袖站起身来。
钟婉意紧绷的神经一松,顺势而上,“殿下,阿娘就在城郊,如果你准许,我来回一趟用不了一个时辰,不会耽误太子府的事。”
不知想了什么,封行止从她皙白的面皮上移开眼。
忽然阴着脸吩咐德喜备车。
“主子,这天色已晚,怕是……”
封行止正有火无处撒,“什么时候,你成了别人的狗?”
德喜连声告罪,抬手往自己嘴巴边轻轻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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