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仿佛爪尖已刺破树皮,正往深处钻。
这几笔勾得极慢,墨色浓淡随力道变化,深的地方如积墨,浅的地方似淡烟,却都循着爪部发力的肌理,将枭鸟攫住枝干的狠劲锁在纸间。
那些交错的墨线在枝干上“嵌”得极深,转弯处的墨团像拧死的绳结,仿佛能听见爪甲掐进木头的咯吱声。
勾到爪尖时,他忽然侧过笔锋,让笔尖的副毫扫过纸面,留了层毛茸茸的飞白,恰似爪尖泛着的寒光。
整组爪部线条收束的瞬间,枭鸟的姿态骤然活了——不是栖息,是捕猎时的死死攥住,连枝桠被抓弯的弧度,都顺着爪线的张力显了出来。
这便是勾线定型的最后力道,将枭鸟的凶性全锁在这几根墨线里,让看画的人都能觉出皮肉被利爪掐住的战栗。
“这爪线勾得........着实有杀气。”
晏逸尘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他把枭鸟的凶性全藏在线里了,看似是死的线条,却透着活的狠劲。”
卢象清叹了口气:
“上古画圣玄真子当年评《枭蹲寒林卷》这副画时说过,不同于其他画作,这副画作里‘线中有戾,方为神品’。
这小林广一,怕是真摸到点门道了。”
“师父,他快勾完了........”
苏墨轩的声音带着绝望:
“整幅画的骨架都立起来了,线条硬得像铁网,把所有的气势都锁在里面了。”
樱花国画师们的嘲讽愈发嚣张。
竹中彩结衣走到画案旁,故作欣赏地拍了拍手:
“小林师弟这线勾得,比京都博物馆里那幅宋代摹本还胜三分呢!
唐先生,您要是现在认输,还能省下点笔墨纸砚,免得等会儿画坏了,污了晏老先生的院子。”
山本二郎跟着起哄:
“就是!反正结果都一样,何必多此一举?
不如我们现在就把道玄生花笔和五个亿都清点清楚,省得您输了之后心疼。”
小林广一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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