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花笔在他手中似与手臂连成一体,墨线或刚或柔,或浓或淡,全随心意流转。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整片寒林的骨架已立得稳稳当当,连最懂行的画师都挑不出半分破绽——那些线条里藏着的凛冽,早已让纸上的留白都浸满了寒意。
“道玄生花笔的作用实在太明显了!”
直播弹幕里。
一位认证为“国家一级美术师”的网友评论道:
“这支笔能精准控制墨量和笔锋角度,让画师的技法放大三倍不止!
你们看那笔锋转折处,没有丝毫滞涩,这根本不是人力能达到的流畅度!”
“小林师弟的功底也不是盖的!”
竹中彩结衣得意地对身边人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唐言这边听到,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和炫耀:
“就算不用神笔,这起稿也足以碾压华夏画坛的年轻一辈了!”
山本二郎跟着嗤笑,他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什么斗画?我看是单方面的碾压!等画完了,让唐言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绘画!”
赵灵珊气得脸通红,她双手叉腰,忍不住回怼:
“这才刚开始起稿,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你们得意得太早了!”
“哦?是吗?”
竹中彩结衣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她轻蔑地看了赵灵珊一眼:
“愚蠢的华夏女人,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等会儿画中的枭鸟睁眼时,我希望你还能站着说话。”
“你.......!”
赵灵珊一时气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随着小林广一的笔触推进,寒林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开始用“斧劈皴”表现树干的纹理,笔锋凌厉如劈柴,每一笔都带着破空之声。
道玄生花笔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把无形的斧头,在宣纸上凿刻出岁月的沧桑与凛冽。
他的手臂有力地挥动着,每一次落笔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树干的纹理深深地刻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