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是《枭蹲寒林卷》!这小子够狠的!”
“不懂就问,这幅画很厉害吗?看起来就是画了几棵树啊........”
“楼上的别傻了!这画是上古奇画,据说画里的枭鸟能‘夺人心神’,是极其霸道的画法!”
“难怪小林广一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备而来!这起稿太稳了,线条里全是劲儿!”
“道玄生花笔果然恐怖!你看那墨色,浓淡变化比电脑调色还精准!”
“野心,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今天竟然有幸见识到了这副上古奇画现场版本,不错。”
“唯一可惜的,画这副画的是小林广一........是他国画师!”
........
小林广一手中的道玄生花笔似有了灵性,在宣纸上游走时带起细碎的风声。
他拇指抵住笔杆中段,以侧锋切入纸面,手腕一旋,笔锋如弯刀般翻转,枯槁的枝干便在纸上显形。
那些枝桠虬结如乱蛇缠裹,末端突然急转直上,墨线骤然收紧,细如发丝却带着股狠劲,活像一只只从冻土中挣扎伸出的鬼爪,指节处特意留了飞白,似被寒风吹裂的木质,透着死寂的萧瑟。
他并不停留,笔锋在枝桠间穿梭,时而重按如砸石,刻出树身的皴裂。
时而轻提似游丝,勾出树皮的纹路。
每一笔都落在最精准的位置,连枝桠交错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仿佛不是在画,而是在按心中早已成型的寒林,一刀一刀雕刻在纸上。
片刻后,他将笔锋正转,换了中锋。
笔尖轻蘸淡墨,在砚台边缘抿去多余墨汁,随即落向纸面留白处。
淡墨触纸的瞬间,竟如活物般自行晕开,近景的枯枝仍保持着铁线般的清晰,稍远些的枝桠已蒙上一层薄雾,再往深处,墨色淡如青烟,与宣纸的米白融为一体。
这“墨分五色”的层次感,全凭手腕控制的力道深浅自然区分,不见丝毫刻意。
他画得极快,中锋侧锋切换间毫无滞涩,道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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