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建成两层楼房,使清华池成为规模大、式样阔绰、设备讲究的清真浴池。而如今的清华池,是在原来清华池浴池的基础上,与汇泉浴池和虎坊桥浴池合并而成,营业面积达8000平方米,是集脚病治疗、洗浴休闲、足疗保健以及美容养生等项目为一体的百年老店。
在一间vip客房里,重_庆警备区司令员朱枯藤正光着身子,闭着眼睛躺在冲浪浴池里享受。
朱王道的突然离世,无疑是他的人生低谷,他奋力爬了这么多年,才爬上一座海拔并不算太高的山峰,为的就是给予自己儿子以靠山,以荣耀,可换来的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痛,让他几乎心力交瘁,好在对公子党的这场报复风暴来得猛烈,来得及时,来得痛快,才使得丧子之痛冲缓了不少。
朱枯藤仰着头浮在水里,右手使劲揉着太阳穴,缓解绷紧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神经。
须臾,一个年过不惑、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的男人大笑着,左右各搂着一个完全没穿衣服的妙龄女郎从旁边一间改装过的很隐秘的包厢里走出来,看他脸上厚厚的赘肉笑着堆成一坨花的淫_荡样子,就知道他刚才被这两个美女伺候得很舒服,也不避讳朱枯藤的在场,直接拖着两个女孩下了冲浪浴池,回味无穷道:“老朱,我记得你去重_庆后,第三天就跟我说过‘重_庆女孩甲天下’,我一直嗤之以鼻,今天尝过之后,觉得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哈哈。”
听到这样的赞美,两个皮肤白嫩的重_庆女孩咯咯笑了起来,胸前的两个坚挺一颤一巍。
“你喜欢就好。”朱枯藤淡淡道,这两个女孩是他让人专门从重_庆带过来,献给这个人的。
“老朱,这么大手笔,不会只是让哥们儿爽一下这么简单吧?”那个人松开两个重_庆女孩。
“就这么简单。”朱枯藤微笑,捧起一把水洗了个脸,轻声道,“大少,我记得咱俩有差不多五年没见过面了吧?好像不止。每次我来北_京看老帅,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就是忙着会议,总是缘差一面,想等着你去重_庆落落脚吧,却没个人影,这次好不容易逮着你空闲的机会了,就想叙叙旧。”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口是心非了?”纳兰笙斜眼瞥着他。
“唉,真是啥事也瞒不过大少的火眼金睛,你们俩先出去。”朱枯藤对那两个重_庆女孩道。
“是。”两个重_庆女孩不着丝缕离开,那光滑的后背、修长的美腿,***的***,惹人犯罪。
纳兰笙一直贪婪地直盯着,直到两个女孩出去了,才收回视线,轻声道:“有啥事说吧。”
“大少,你也知道王道前些天刚刚去世,我很生气,在北_京就闹得有点大。”朱枯藤讪讪道。
“你也知道闹得有点大啊?这里是北_京啊,宝贝,你以为这里还是重_庆,你还是那个要风要雨的土皇帝啊?猪脑子!老爷子这几天在家里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茶壶,骂了多少句娘,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要是东窗事发了,最后丢脸的,还不是丢他老人家的脸?猪脑子!”纳兰笙一手带起水,连连泼向朱枯藤。
“大少教训得是。”朱枯藤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也不敢擦脸,像条温顺的看家狗。
“唉,真拿你没办法,说吧,想要我怎么帮你。”纳兰笙发泄完一通,渐渐冷静下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交出一部分人,你帮我将事情压下去。”朱枯藤说出自己的盘算。
“你确保交出来的这些人不会乱说话?”纳兰笙眯着眼,为了替老爷子遮脸,也只好这样了。
“放心,这些人的家属都在我的手里,他们绝不敢犯二的。”朱枯藤浮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那好吧,我明天去帮你活动活动,这几天你最好给我老实呆着,别惹祸。”纳兰笙叮嘱道。
“一定。”朱枯藤低头道,嘴角却忽然弯起一道阴险的弧度,将纳兰家拉下水了,他还怕啥?
纳兰笙不知道,狗的外表,也会藏着一颗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