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摇头叹息道。
丁耘大笑,接近癫狂,直到泪水淹没眼眶。
“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萧云平淡道,抽了一口烟。
“凭什么是你,皇甫小姐凭什么就将大公子的位置让给你!”丁耘双眼写满了不甘与不满。
萧云皱了皱如刀双眉,随即淡淡而笑,弹了弹烟灰,轻声问道:“就为这事?”
“你对公子党没有分寸功劳,却因为吃软饭,坐享其成,我不服!”丁耘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终皆失色。
“终于说实话了,我很好奇,对方究竟给了你什么承诺,能让你做出这个决定?”萧云问道。
丁耘冷笑,轻声道:“总比公子党要好,我为这个组织拼死拼活,到头来却为他人作嫁衣。”
“既然你不服,趁人齐,就来个民主表决吧,如果大家认为我该退,我就退。”萧云平静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丁耘一拍大腿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萧云拈花微笑道,手指一弹烟头,一道美妙抛物线坠落窗外。
丁耘转向其他共事多年的同僚,深情道:“各位,这是我们这群老臣子最好的机会,表决吧!”
可没一个人举手。
“举啊,你们怎么了?难道就甘心听命于一个寸功未立的外人吗?!”丁耘不可置信道。
“丁耘,够了,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该反省一下了。”孟晚舟眼神冷峻道。
“老孟!我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丁耘对皇甫小姐绝对是忠心无二,她让我向东,我决不敢向西。她哪一次下指令,不是我丁耘第一个跳出来支持的?可唯独她挑选接班人这件事情,我绝不妥协,我丁耘宁死也不会听命于一个乳臭未干的人。”丁耘言语讽刺道。
“就为了一己之私,就置那么多兄弟姐妹的性命于不顾,你算哪门子忠心?”肖遥厉声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党毁在姓萧的手上!”丁耘已经丧尽天良了。
萧云缓缓抬头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很遗憾,你已经丧失了最后的机会。”
“哈哈,姓萧的,你现在算是一个半残废的人,你以为还能跟我对抗吗?”丁耘猖狂道。
他确实有猖狂的资本,堂堂九品高手,即便萧云是生龙活虎的时候,也未见得能奈他如何。
“江陵递给你的那杯茶,你应该喝了吧?”萧云不慌不忙道,尽管丁耘一伸手就能制服他。
丁耘一怔,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心里泛起一股不祥预感,寒意顿生,不敢轻举妄动。
“你没猜错,我的确下了毒,现在估计已经随血液循环遍布全身了,只要你一运气,就会毒发。”萧云毫无一丝怜悯望着丁耘,他能如此淡定,一个是他下了毒,二来另一个九品高手苍鹰就在身边,丁耘想弑主几乎很难实现,淡淡道,“这个世上,真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假好人啊。丁耘,念你对组织做了巨大的贡献,死之前,我给你机会说最后一句话。”
丁耘再次仰天长笑,忽然怒吼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千万不要相信女人,她们都是疯子!”
说完这话,他反手一掌拍在自己天灵盖上,喀喇一声,身子顿时一软,倒在地上,再无气息。
终皆惊呼!
“大公子……”王筝带着哭腔想开口说些什么。
萧云扬手阻止了,再次阖上双眼,叹息道:“自性若悟,众生是佛;自性若邪,佛是众生。”
――――――
虎坊桥附近的清华池,始建于清末光绪三十一年,历经百年风雨,也曾兴衰起伏。
当年京城大街小巷有不少浴池,能够像同仁堂、全聚德那样成一字号的,估摸着也就清华池一家。这里前身是个小澡堂,名叫“小仓浪澡堂”。后来,宁夏省主席、军阀马福祥看上这块地儿后,给收购了过来重新整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