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隔,心明明在滴血,可他依然笑的美丽。
还没等宁王开口萧太后目光落在宁王处语重心长的说,剑辰哀家打算给流年袖箭一处王府,可他死活不肯,而爱家说想给他一个王爵他依然不肯,你可得帮哀家好生劝劝啊,让流年好在京城安心住下,陪伴哀家。
母亲的心思宁王哪能不懂,可流年的追求他又不能不顾,这让他好生为难。
好半天宁王都在沉默,不知如何应对,而流年却主动为之解围,“母后的心意儿臣能懂,可京城的生活朕不是儿臣想要的,希望母后能答应儿臣不要给儿臣什么爵位什么府邸的,儿臣只想和流苏一起闯江湖,做一对自由人,望母后成全儿子的不孝。”说罢流年便跪倒在了萧太后的脚下求其成全,对于流年而言这帝王家的富贵尊桦好似一把枷锁,他渴望挣脱,只想做一个朴实无华,闲淡潇洒的自由人,做一个文人雅士,做一个来去随意的人,不是人间富贵花,而他却偏偏出身帝王家,这就注定了这一生他与富贵荣华无法彻底分离,他一般身处富贵中,而一般身处江湖中,只能在这自己爱与无奈的两极徘徊过往。
萧太后看儿子如此心肠自然就软了,赶忙把流年从地上拉起来很是无奈的口吻说;算了算了,哀家随你就是,不过你得答应哀家成亲头一年必须在京城,之后哀家随你,只要你逢年过节带着流苏回来团圆就好。
母亲的退让令流年好不感动,面对母亲的简单要求自己岂有不从之理,“儿臣多谢母后成全,儿臣必会依着母后之意在京城暂住一年,而后会常带着流苏回来看您和兄长及皇兄皇嫂的。”萧太后之所以依着流年主要是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儿子太多,自小他就不在自己身边,自己没有给流年足够的母爱又怎可要求太多,自己只能对剑辰去要求,因为自己把全部的母爱都给了他。
“母后,臣妾觉得应该给流苏改改名字,她嫁给了流年就要上我们慕容家的玉牒名册,这上官流苏则改为慕容流苏,这与流年一起好似兄妹,这样不太妥,还是给她换个名字的好。”萧皇后认真的说,按照祖制女子嫁夫则随着夫家性,皇家对这个分外重视,有专门的总政司主要长官皇室成员登记及皇室族谱的,而流苏若嫁了流年自然要随流年改性慕容,其身份姓名籍贯等都会由总政司官员做详细登记,作为皇后的萧素真自然要首先想到这点。
萧太后道;“皇后想的就是周全,哀家光顾着高兴了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这个流年你说了算。”
萧太后的目光落在流年身上,仿佛一缕冬日暖阳,流年稍加沉思,而后说也无需更名了,直接叫她苏苏就好了,上官苏苏,私下里而原先上官流苏的名字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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