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试图与命运抗衡,掌控自己的命运,可最终我们还是无奈的做了命运的俘虏,哪怕我们为之而粉身碎骨其实却依然站在命运安排的原地,命中注定的种种不是我们认为可变的,天是天,而人是人,人终不能胜天,而天终无情。
散朝之后宁王照例先去安宁宫给母亲萧太后请安,而后回王府,因为梧桐染了风寒的缘故使他不能安心在外,命人将自己要处理的公事先送回府去,而自己则带着几个贴身随从赶往后宫。
来至萧太后的安宁宫宁王却看到流年也在,萧皇后也在,却看到母亲一脸喜色,旁边的萧皇后亦是如此。然流年淡然依旧。
宁王来至母亲面前先给萧太后行了礼,之后又与嫂子萧皇后见了礼,而后挨着流年坐下。
宫女忙给宁王献茶,之后退到了一侧去。
这时候萧太后的宫女锦绣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黄历,看到宁王在此,忙上前见礼。
萧太后一脸喜气的问拿着黄历的锦绣,“黄历上说这个月有几个黄道吉日?”
锦绣赶忙回答说;回太后奴婢刚刚看过黄历上头说这个月的初十是好日子,还有就是二十六,二十九。
萧皇后一边听一边小声念叨这初十马上就到了,有些仓促啊,二十六,二十九不错。
宁王见萧太后在挑选黄道吉日知必要有什么喜事就忙问;母后您选黄道吉日作甚?
还没等萧太后回答,旁边的萧皇后忙放下茶杯一脸笑意的说,剑辰亏你还是兄长,流年跟你住在一块儿居然你连他要和流苏成婚之事都不知,才刚刚流年跟我还有母后商议娶流苏之事,母后打算在这个月就把喜事给办了,正好皇上近来龙体欠安,也可借着这次流年大婚给冲冲喜。
宁王听罢流年与成亲之事顿感意外,自己并非不关心流年,而是在这之前他一直不肯开口说娶流苏,就连流苏与之同床他都不肯碰她的,自己和梧桐正打算在流苏生辰那日设计让他们突破最后的防线,然谁料想流年居竟突然说要与流苏成婚,这样的转变倒让宁王有点儿始料不及。
“流年你考虑好了吗?之前你可一直不肯松口的,怎么突然?”剑辰侧目逼视流年,心中很是不解。
流年淡淡的口吻回答。“兄长我已考虑周全了,我不能在耽搁流苏了,这么多日子他一直与我同住,我怎么对她她都无怨,若我再不给她名分,她的名声就坏了,毕竟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我和流苏成亲不也是兄长一直以来的心愿嘛。”有谁能知流年那风轻云淡背后的无可奈何,他不能让大家知晓自己娶流苏只是奉命于天,更不能让大家知几年之后他们就与自己阴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