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姐,刚回来的!”冯家幼也是连忙跟姑姐程文秀回道。
程文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先落在冯家幼脸上,仔细看了看。
见她虽然疲惫但精神还好,眼里露出欣慰,点点头说道,“锅里还温着粥,我盛了点,家幼,大哥,你们都喝点暖暖胃,坐了那么久飞机,肯定没吃好!”
她的声音柔和,动作轻缓,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堂屋里些许凝重的气氛。
“姐!”冯家幼这个时候,哪有什么心思喝粥,小声的冲姑姐问道,“小松鼠……”
“在后头睡着呢,刚喂了遍奶,睡得可香了。”
程文秀笑着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里面是熬得稠稠的小米粥,散发着粮食特有的香气,“你先别急着去看,让孩子睡踏实。把这粥喝了,身上暖和了再去。”
冯家幼闻着粥香,肚子确实咕噜叫了一声。
在飞机上虽然提供了餐食,但她心里记挂着事,根本没吃几口。
此刻回到家里,闻到熟悉的食物香味,疲惫和饥饿感一起涌了上来。
“谢谢姐。”她接过搪瓷缸子,也顾不上烫,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暖意瞬间弥漫到四肢百骸,连紧绷的神经似乎都松弛了些。
程文秀又招呼大家都吃点!
喝完粥,身上暖和了,也填饱了肚子。
冯家幼再也按捺不住,眼巴巴地看着姑姐程文秀。
程文秀了然一笑,放下碗:“去吧,轻点声!”
冯家幼立刻放下碗,像得了特赦令,轻手轻脚但又迫不及待地去了后院!
后院跟前院一样!
西厢房住着老外公老外婆,东厢房住着姑姐程文秀跟姐夫王全文,还有外甥小庆娃。
不过冯家幼并没有去姑姐程文秀的屋里,而是直接进了正屋自己那屋里。
因为她们去法国的这段时间,都是姑姐程文秀带着小松鼠,在正屋这边睡的!
果不其然,进了自己的正屋后,里面没开大灯,但借着夜色能看到。
小松鼠就睡炕上的凉席上,呼吸均匀,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冯家幼的脚像钉在了门口,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床边,生怕惊扰了这小小的睡梦。
她在床边的凳子上轻轻坐下,借着昏暗的灯光,贪婪地看着儿子的睡颜。
小家伙似乎比十几天前又胖了些,小脸肉嘟嘟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嘴微微嘟着,偶尔还咂摸一下,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一只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脸颊边!
冯家幼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所有旅途的疲惫,谈判的紧张,对程学民的担忧,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小小的人儿治愈了。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其轻柔地抚过儿子柔软的头发,滑过饱满的额头,最后落在那嫩嫩的脸颊上。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真实的生命力,让她漂泊不定的心,终于找到了锚点!
她低下头,在儿子散发着奶香味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然后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程文秀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冯家幼肩上,低声说道:
“小松鼠这几天可乖着呢!就是今天突然有点闹,可能预感到了你这个当妈的要回来了!”
“刚刚好不容易哄睡着,现在倒是睡得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赶紧洗洗,好好睡一觉。”
“今晚我就不在这屋睡了!等明天早上小家伙一醒来,看到你这个当妈的保准高兴的不行!”
冯家幼这才回过神,握住程文秀的手,低声道:“姐,这些天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我自己的侄子,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程文秀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快去吧,热水我给你打好了,在外面堂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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